一个下人跑进来:“殿下,真的要给她准备吃食吗?”
月青珩瞥了苏寻锦一眼,道:“别死了就行。”
“是。”
钟离铖昨夜在外面晃悠到半夜才回到宅中,只见江景桐喝了药,早已睡下了。苏洛泽还醒着,江远寒正在和他吵架。
那丫头,还没回来。
江远寒并不愤恨苏洛泽,只不过看到妹妹受这么重的伤,心中不痛快。宅子里也没什么人,他也只有对着苏洛泽发泄了。
苏洛泽也不反驳,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
到了钟离铖回来的时候,江远寒想来也是吵累了,两人相对无言地坐在江景桐床边。
苏洛泽听见动静,抬头却见是钟离铖,轻声道;“小锦没和你在一起吗?”
钟离铖皱着眉头看他。
苏洛泽被他的目光吓到了,又问:“她是不是睡了?我去看看她。”
钟离铖仍然用那种目光看着他,直看得他心里毛毛的。
“她不见了。”钟离铖的声音十分低沉,“不知道去哪儿了。”
“你说什么?”苏洛泽一下站了起来,瞳孔微缩。
“就在我去把你和景桐救出来的时候,她跟府上的下人说是去街上转转,但是没回来。”钟离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海面,低沉而压抑。
苏洛泽把目光投向了江远寒。
当时和苏寻锦留在府中的只有他。
“行了,别吵了。”钟离铖的口气忽然变得有些疲惫,“皇叔说他没有接到月青珩抓到那丫头的消息,可能是去找安歌了吧。”
“先休息吧。”他说着,离开了地下密室。
后半夜,他在一直在窗口守着。长夜漫漫,黎明又至,却仍然没有一丝消息。
早上,茶肆展顶着一张钟离逸的脸出现在琴室里,却发现钟离铖正在出神地看着窗外。
茶肆展叹了口气,径自拿出那张人皮面具戴上,随后又戴上了那只白玉面具。
“月青珩派人来传话让我过去。”茶肆展拍了拍钟离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