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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正午时分,炽热的太阳散发着耀眼的白光,喷洒着无尽的热意。院墙外知了有气无力的嘶鸣着,yin暗的屋檐下,云成龙一脸烦躁,不断地来回踱步。
他自从燕子洞败于董壮己之手后,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事。
“那小贼到底死了没死?”
云成龙最后一道“飞矢符”发出之时,离陈绍庭不过十二三丈距离。
这一枚飞矢在命中前虽然先穿过了一丛灌木,但上面蕴藏的真力到底有没有耗尽,云成龙却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飞矢符,在十四丈内,真力犹存,遇上人身血肉,几乎和炸弹没什么区别!四十丈中,元力尚在,一穿就是一个血洞!而四十丈外,残留的元力就没了什么作用,这一枚树枝的威力就连箭矢都有不如了。
“不会的!”
“当时穿过那一丛灌木,上面的真力应该是没有了……”
神识锁定之时,纤毫毕现!
云成龙自然知道当时命中的是陈绍庭的右胁,追到崖边之时,那一个恐怖的血洞也是他亲眼所见。这等伤势,若是树枝上还有真力余存,莫说陈绍庭一个yin阳阶人物,便是炼窍多年的好手,也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人若死了,他云家一大帮人跑来这儿又干什么?为他人作嫁衣裳嘛?
云成龙走了几步,“咯吱”一响,一屁股坐在了太师椅上。坐了片刻,又耐不住重新站起来踱步。
他至今也想不通当时怎么会起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思——董壮己和陈绍庭在一起,他大可以多等些ri子,反正东西在那里,也不会少了去。
退一步讲,修道人从来都是前程和xing命放在第一,即便董壮己发现了好处,这中间也不是没有分润的地方,他又何必起了拼命之心。
他在屋内溜了两圈,忽然双耳一动,疾步走到堂前——
“回来了——”
这一处地方,唤作狐狸坪,傍临武水,南去大元郡二百五十余里。这本是一座国人众居住的大村,村外一片平野,有良田数千亩,村子依山傍水,原先有户三百,人口千余。只是如今两国交兵,村中国人早已星散,只留了十来个故土难离的老人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