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江成,出门在外,一切以安全为重!”周正雄又向江成交待了一句。
“老爷,我已经请两位供奉以例行巡查的名义巡视了方圆三十里,并没有任何人踉跄。”周语堂的老爹、周老总管的声音响了起来。
“今曰之举,想来已经瞒过众人,但是,你们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周正雄又忍不住再次叮咛了一句。
夜色中,镇国公周正雄的春猎大营中,两骑赤焰龙驹绝尘而出,随之带走的,还有镇国公周正雄久久不愿回转的目光。
“老爷既然如此不放心,那为何要放小公爷出去呢?”周老总管的轻声响了起来。
“呵,老周啊,儿女大了,心就拴不住了。素素她背负的东西太多了,让她出去走走散散心也是好的。”
“况且,上次素素被追杀千里的事情已经追查的差不多了吧?”
“是的,老爷,证据已经备齐,就等老爷请隐居的老祖宗过目了。”周老管家躬身道。
“这就对了,这一次的大清洗,如此厚重的血腥,我并不想素素沾手......”
.......
也许是镇国公周正雄的掩护打得极好,也许是江成出发前的准备工作做得极好。
即便是在江成离开后的第二天、第三天,侯盘依旧按照江成的交待前往掌丹殿打了声招呼,说是江成**到紧要关头,就暂时不来炼丹了。
如此过了两天、三天、四天之后,掌器殿的诸位器尊却是坐不住了,因为他们的淬火丹已经断粮了。
同时,江成连续消失三四天不现身,自然也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打探消息的人络绎不绝的,都想知道江成的动向,但是寒潭别院的大门紧闭,护卫更是将寒潭别院守得如同铁桶一般,任何消息也打探不出来。
直到第四天的时候,炷老跟另一位器尊的联袂到访,让寒潭别院的大门不得不打开。
寒潭别院的大厅内,炷老一脸的郁闷,**着自己的不满,“这小子出门,竟然连老夫也瞒着,怎么,是怕老夫给他走漏消息吗?”
小心翼翼的陪着炷老的侯盘却是奉上了六个丹药瓶道,“炷老,主上走时,特别交待过,要是你老过来,就让小的将这六瓶丹药奉上。”
接过丹药瓶,看着六瓶淬火丹,炷老脸上的郁闷也稍稍轻淡了一些,“还算这小子有良心,出门前知道给老夫备一些存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