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堂面不改色:“柳大队长有什么事直说,老哥虽然跟鬼子混了,但还是中国人,帮点忙还是没问题的!”
“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你不记恨我?”柳毛儿有些懵。
“你砸了我们的饭碗,能不记恨?咱不是打不过你嘛,再记恨也得给弟兄们留条后路,以后战场上碰到柳大队长,还请手下留情!”
楼玉堂说得合情合理,许多伪军都是脚踩两只船的墙头草。
“你还想跟我战场上见?”柳毛儿眉毛都立起来了。
“端鬼子的饭碗,谁知道赶上什么任务,你柳大队长到时候得给兄弟们抬把手,别拿弟兄们当鬼子打,弟兄们怂,搁不住打!”楼玉堂只是一个劲儿认怂。
柳毛儿多机灵,嗅出点儿什么,于是屏退其他人,“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受命……”
楼玉堂拦住柳毛儿的话头:“柳大队长,有什么事就说,其他的与你无关!”
“呀,还牛气上了!帮我把阳江警备司令部端了!”
“你开玩笑!鬼子对我们……”楼玉堂吓一跳。
“不开玩笑,你只要把我们带进城就行!”柳毛儿和楼玉堂有了默契,就提出要求。
“多少人?多少装备?”楼玉堂为难了,打鬼子司令部得多少人枪?怎么带进去?
“30个人,全是短枪!”
楼玉堂放心了,“这么点人打鬼子司令部?你们作死啊?”
“你甭管,带我们进城就行!”
“好,我给你留好退路!”楼玉堂还真合作。
“谢了!”柳毛儿塞给楼玉堂两根金条。
“你派两个弟兄跟着我,情况不对就拿我当人质!”楼玉堂很敞亮,不像当初那么委琐。
“好!”柳毛儿答应,其中的款曲心照不宣。
于是,柳毛儿的人赶着3辆大车轻松进入阳江城,还额外带进两具掷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