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松本也是个心软的,打女人的行径放在平时,他也做不来,见楚氏哭成这样,心里也不忍。¤ ? 但他此次实在太生气了,他几乎是担上全家的性命在保全玄舞的安危,没想到楚氏却一点都不懂他的用心,这如何不让他心寒生气。
撂下话,玄松不等楚氏起身,气闷的走了。
楚氏却以为玄松这是在怪她生了个祸害,玄松前脚刚走,就马上让人去把玄舞请了来。
玄舞才踏进楚氏的门,就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
她以为向父亲哭诉,通过父亲,母亲能收敛一点,对她好点,至少能让她多点自由。
看样子,效果起反了。
“将门关上!”
玄舞的后脚跟才踏进屋里,楚氏的声音就传了来,那股子恨意夹着风射到了玄舞的心里。
玄舞依言将门关上,最多就是挨骂挨打嘛!自己的母亲,怎么着都行。
有了这个思想觉悟,贴着门刚站稳,一本书简就朝她飞了过来,纵使玄舞已经做好了准备,也迅的朝一旁躲了去,还是被书简扫到了耳朵。
几乎是立刻,玄舞感觉到有血液顺着耳朵朝脖颈流了下去,然后钻进衣领里。
“孽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子!还敢躲,你给我跪下!”
和前世相同,每当这个时候玄舞都在想,如果父亲看到母亲这么疯狂的一面,会不会休了她。
这哪里是名贤妻良母,分别就是泼妇嘛!
“你说,你又干了什么?”
玄舞在门跟前跪下不吭声,她就来这两天,一直在忙着救人,干的可都是大好事,但她是个低调的人,不擅长宣扬自己的丰功伟绩。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