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肖朝阳也已经吃好了饭,他答应着就放下手里的饭碗就朝着外面走去。
“对了,朝阳,你要有啥说啥,可不能包庇啊。”肖银川看着正在往外走去的肖朝阳叮嘱着说道。
“知道了。”肖朝阳说着就消失在自己家的门口。
来到肖解放的家一看,这肖解放果然躺在床上,面色蜡黄,一看就是典型的脱水症状。肖朝阳急忙跑到他家的茅坑里一看,里面确实有很多水样的大便。
肖朝阳见了也就没说什么,对赤脚医生肖文元说道:“我出去了,你在这给他看病。”
说完话,也不等肖文元的答复,肖朝阳就已经出去了。
脱水就需要补充水分,肖文元看了一眼出去的肖朝阳,就从药箱里取出盐水葡萄糖等药物和注射器,给他挂点滴了。
(当时的注射器不是现在的那种一次性注射器,而是可以反复使用的那种。葡萄糖瓶也是玻璃瓶装的,注射器的针头是平时扎针的针头,那根连接的管子是用橡胶制成的,中间的那个泡也是玻璃制成的。经过消毒后就可以反复使用了。)
就这样,一连治了好多天,他的病终于好了,病好了后,他就要修养,说大病刚愈,哪能就马上去出工。
等他的病完全好了,紧张繁忙的夏收夏种也就已经结束了。
这年的冬天,公社要在朝阳大队的东南面新开一条河流,方便运输和排管。并规定所有十六岁以上的男女劳动力一律上工地参加劳动。
这时,肖解放又病了,说是发高烧。肖朝阳再次带着赤脚医生肖文元来到了他的家里。
一进他的家门,只见肖解放躺在床上,赤脚医生肖文元用体温计给他一量,乖乖地,哎哟我的妈呀,三十九点五度,真是高烧。
肖朝阳气得一扭头就走了出去。
这样,肖解放就又不用去挖河工地参加劳动了。
当挖河工程干到一半的时候,有社员跟肖朝阳说,让他再去肖解放家里看看,如果他的病好了,就可以来干活了。
“不去,就让他在家里挺尸吧!”肖朝阳气得把头一扭没好声气的说道。
挖河工程结束,很快就到了深秋,这一天,队里要去挖红薯,已经是二十四岁的肖解放来到肖朝阳的家里说道:“俺肚子疼。”
“你要是再这样下去还么行!以后连媳妇都难说了。到那时候在后悔就晚了。”肖朝阳看着他说道。
“哎,朝阳叔,我是真的肚子疼。要不你让肖文元再给我看看。”他可怜兮兮地看着肖朝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