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下来,白颜也算是了解了连歌她们的作风,说的好听点儿是中二病,说得难听一点儿就是嚣张跋扈,越是和她们对着干,她们就越是蹬鼻子上脸的不依不饶,但如果不理不睬地冷处理的话,或许过段时间她们自己就会感觉没意思了。
“我看不是吧!”严雪媛瞪着白颜,口吻恶毒:“画室里每天都在丢东西,谁知道是不是被她偷走了!”
严雪媛心中记恨昨天下午白颜拿住把柄威胁她的话,害得她被连歌一顿骂,心中憋火的很,今天可算是让她逮到了一个好机会。
“不是说要向老师告状吗?你去告啊,正好我们也把你在画室里偷东西的事情说一说,看你还能怎么狡辩!”
“我没有偷东西!”
“有谁看见了?”严雪媛冷笑:“整个画室现在只有我们四个,谁能给你证明你没有偷东西?“
“就算老师再相信你,恐怕这个事情一传开,你的助教也做不成了吧?”
这一番话惹得白颜恼怒至极,她自问没有什么得罪她们的地方,充其量也不过一支铅笔而已,为什么就这么的不依不饶?
严雪媛说得没错,根本没有人能够给她证明她没有偷东西,这件事情一传开,就算是老师们相信她,她这个助教也做不下去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的挣钱的路子断了不说,满画室异样的眼光也能把她给活活地埋了!
严雪媛看着白颜脸上难堪地怒意,得意地笑出了声儿来,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像白颜这样的人就活该被她们欺负,她竟然还想着威胁她们、想要反抗?真是不自量力!
以为当上这个助教就万事大吉了?真是笑话!
连歌见状也笑出了声儿来,这两天她被这个丫头气的够呛,今天终于找回了场子来,可真是解气!
就在她们得意的时候,角落里却突然传出一个男声来。
“我可以为她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