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前后的变化,不由想起那时出门前周宏的殷殷相送,林清有理由相信刘婆子的态度转变便是由此来的。
都说一个女人的地位是由自己的男人决定的,从前她还不以为然,可如今刘婆子的言行已经很好的诠释了这一点。
用过解暑的凉汤,小憩片刻,便到了傍晚时分,玉儿照例踩着晚霞回到了院子。
之前林清已经叮嘱过月梅不要提前漏了口风,所以玉儿回来时并未觉得与往日有什么不同,随着月梅服侍了林清安寝,她便回到房内安歇。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玉儿已跟往常一样准时的醒了过来,睁开眼转向一旁,却诧异的现旁边的床铺已经空了。
想着大概是起夜,玉儿不在意的起身穿衣,忽然屋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玉儿转头看了过去,月梅笑吟吟的推开门走了进来。
玉儿系着衣服的绊带,低声道:“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月梅挂着笑脸,拽着她的衣袖,将脸朝着门口一扬,玉儿不解但还是顺了她的意转过了头,只一眼却叫她一愣,随即赶忙上前,“小姐,你怎么来了,这天还没亮呢。”
林清笑着带上门走了进去,又拉着玉儿将她拉到桌边的小小的圆凳边,示意她坐下。
玉儿怔愣的看着林清,乖乖的坐了下来。
林清将她有些凌乱的长慢慢捋顺,又不算熟练的挽了个髻,最后拿出银簪轻轻插上,又将两个轻轻晃动的银色莲花挂在耳畔。
待她弄完,玉儿睁大眼睛仰望的林清,“小姐,你……”
林清笑着抿好碎,道:“今日是你生辰,你不会忘了吧?”
玉儿眨了下眼睛,眼内盈满了水汽,“小姐,你还记得?”
月梅忙递了帕子,林清看着她擦了擦眼睛,想起了当初在林府的时光,声音有些低:“怎么能忘了呢?”
月梅见林清也有些伤感,忙道:“玉儿姐姐,这是我送你的生辰礼。”说着便将绢花拿了出来。
玉儿接过绢花,低低的道了声谢,月梅嬉笑着挽着她的胳膊道:“玉儿姐姐,等我十五岁你可不要忘了给我买花戴呀。”
玉儿本还有些泪意,被她这么一说,倒是笑了出来,林清见玉儿绽开笑意便也笑了起来。
一时间,小小的屋子被欢笑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