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衣想了想,难得一本正经地说话:“你这个主意,予风知道吗?”
顾宛颜忙做出一个“嘘”的手势:“千万,不要告诉他。”
楚澜衣的汗越冒越多了,他想了想大概知道顾宛颜想要做什么,便问:“非要这样吗?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
顾宛颜叹气:“这是最快的办法,这样的日子,我多一天也不想忍耐了。”
楚澜衣说:“可是这是有风险的,你不知道吗?你就这么信得过我?万一我......”
顾宛颜正色道:“没有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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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汾王与若干心腹同党一同前往塞外,只是谁都没想到,临出发前,汾王居然安排让顾宛颜一同前去。
众人不乐意了,同时心里也胆战心惊了起来,他们把崔东田从马车上拽了下来,一一劝起崔东田,让他不要带顾宛颜。
尤其是崔衡,他简直不知道顾宛颜究竟用了什么心机,居然能让崔东田带她去塞外,这一下子心里咯噔咯噔打起了鼓,担忧着他们的计划会被阻碍。
谁知道崔东田愣是半点妥协的意思都没有,眼看磨蹭磨蹭着出发的时间都耽搁了足足半个时辰,他终于不耐烦了,大吼:“看看你们一个两个!被一个姑娘家家的吓成这幅样子!有没有点男人的样子?都给我上马车!出发!”
见崔东田发怒,谁也不敢再说话,只好先闭了嘴。
崔东田一行人出发了,一路上,大家心中都是思绪万千,面上却一声不吭。
崔东田倒像个没事人一样,他与顾宛颜单独乘一马车,见顾宛颜一直撂着车帘子似乎很好奇地看窗外的景色,自己也是一脸笑意。
其实顾宛颜只是一直在撂着帘子看骑马同行的楚澜衣是不是一直还在旁边。楚澜衣一旦慢一点,她就不停用眼神示意他快点,以保证她一撩开车帘就能看见他在旁边跟着。
突然,崔东田伸手去拉她的手,顾宛颜吓了一跳,下意识缩回手。
崔东田明显愣了愣,但倒却也不太介意,他往顾宛颜身边挪了挪,坐得更近了些:“夫人此次出来,可开心?”
顾宛颜硬生生地扯了扯嘴角:“开心。”
崔东田脸上的笑意开始越来越浓,他越凑越近,顾宛颜知道他这是要吻自己,于是就在崔东田一张脸越放越大快要贴上来的时候,顾宛颜突然剧烈地咳了起来,边咳边说:“就是......就是有些晕车,之前坐皇宫里的马车并没有这么不稳......”
咳完了她又突然捂起嘴来呈干呕状:“还有点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