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上翘,弓着身子摸了摸徐慧珍的头。那手掌轻轻柔柔的带着宠溺。
有多久没有感受到父亲的爱和疼惜了?久到我自己都已经忘记了。
可是如今自己已经回来了。徐慧珍望了望天,让眼角的温热褪去。
“哎呀,父亲和奶奶对我真好。”她拉着父亲宽大的手掌,蹦蹦跳跳的往自己家里面走去。
“你呀你呀…”
父女两人的欢笑声在徐家大宅内久久不散。?▲.ww. ▲
田二婶头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疤了,褐色的伤口触目惊心。她并没有告诉自家男人事实嘛,只是说不小心在墙上撞了的。而田习飞也孝顺,默认了母亲的说法。但是这依旧还是让田家的大院子里充满了乌烟瘴气,指桑骂槐,含沙射影的词语不绝于耳。
两日之后,田二婶将做好的两身衣裳从铺子里面取出来。
“孩子他爹,你说这件宝蓝色的,和这件枣红色的那一件好看?”田二婶将两件衣服摊开就是自己的身子比划了两下。
咳咳咳,躺在床上的人又咳嗽了几声。那吃力的声音仿佛整个心肺都要咳嗽出来。原本苍白的脸上,因为憋着一口气,反而红润了起来。
“你身子不好就歇息一会儿吧,我不能帮你忙,让你一个人操心了!”他抬起手,指了指右手边的那件,这些衣服是枣红色的。“这衣服看着喜庆,颜色也比较大方,岳母寿辰的时候你就送这件衣服吧!”
“没事,都是些不费力的事,再说了。就是费力的事不是还有咱们儿子吗?那我就将这件宝蓝色的衣服给娘送过去,娘应该会喜欢的吧!”
“我母亲说什么不好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说到底还是怪我无能,不能给你和儿子一个安稳幸福的生活。”他说罢叹了口气,转身背对着人不在说话。
真的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想的,大哥已经死了,如今还逼迫着自己一家子。到底要怎么样母亲才开心呢?
“会好起来的!”自己丈夫的心思重,看到这样的情况田二婶只是将旁边洗的白的被子拉过来,盖在了自家男人的身上,然后又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难得今日休学,镇子上也没有活做,田习飞在院子里面百无聊赖地喂着鸡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