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搭话的竟是一直沉默不语的天下第一剑修——纪敖,他是天生火灵根,阳年阳月阳日阴时出生,违阴之体,与一休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违阳之体正好相对,所以他俩决定组队双修……先表激动!他俩真的只是单纯的双修,无关爱情与*(长生:好可惜)。
纪敖身着白衣,丰神俊朗,一身寒气,他就像是一把剑——不,他就是一把剑!一把被收进剑鞘的绝世杀剑。
他闭目悬停在一株翘柯莉树的树梢上,随风微摆,腰间长长的流苏偶尔轻荡,并不怎么参与话题,想来是个沉默寡言之人,但别以为人家沉默就好欺负,此人硬生生把长歌的剑道一宗割出了个分支,如今剑道宗一分为二变成左剑峰与右剑坡,是个极其霸道之人。顺便说一句,此人是个爱妻如命的家伙(好可惜!)。
好吧,既然纪敖了搭话了,长生也不客气,挽起宽阔的白色长袖,露出一截如玉皓腕,各位也发现了吧,没错,她也是一身白衣!谁让长歌的正装是白色的呢,第一次见面,四人不约而同的都穿了正装,以示尊重。
长生闭上双眼,素手往前轻探,空气中竟凭空出现一个黑洞,她的手腕正从中穿过,然后这截手腕竟在数米远的地方凭空出现,场面有些诡异,尤其是那只手的手指还在空中抓来抓去。
“这是……空间术法!”纪敖蓦的睁眼睛,从树梢上飘落下来。
“不错。”长生点头,慢慢收回手臂,“这是最后那道天劫落下时,为了避开天雷,我忽然领悟的术法,当时全身都能穿梭而过,只是如今,一段手臂已是我的极限,所以想请教一下三位,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长生放下衣袖,奇怪的看着他们的表情,“你们……看起来似乎很震惊?”
“何止震惊……”奈何用一种羡慕嫉妒恨的小眼神看着她,“在长歌,能领悟空间术法的除了你,就只有飞升的那位祖师爷了。”
“怎么可能!”长生下意识的反驳,“那传送阵是如何发明出来的?!”
“有时候,很多发明都是机缘巧合之下创造出来的,更何况那是阵法。”一休微微阖上双目,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深浅。“或许,长生你将有望成为修真界……十万年来的第二位飞升者。”
飞升……这是每个修士的梦,但千百万年来,出现过多少惊才绝艳之辈,都消散在时间长河中,终究只有长歌一人凌绝于顶,破碎虚空,化作飞仙而去,成为所有修士遥望的梦想。
长生看着自己的双手,她有可能飞升吗?现在说这个还太遥远了,她才刚步入化神,之后每进一步都难如登天。化神已是九死一生,更遑论飞升,一休也太高看了她了……
“算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长生摇头,看向三人,“说到底,你们能看出我这术法出了什么问题吗?”
“我只是剑修。”纪敖率先扭头。
“别看我,我只是个炼丹的。”一休悠哉地喝了口茶,面不改色的说出这违背良心的话。
“看我作什么!”奈何被长生哀怨的眼神盯到炸毛,“我只是个阵法师!呃咳……好吧,传送阵我的确研究过,但也只限于研究啊,闭眼啊混蛋!行啦行啦,真是怕了你了,这本《清天手记》给你,里面记载着清天当初发现传送阵记录。”
“多谢。”长生一喜,凌空接过。“以后再请你喝酒。”
“先别忙着翻阅。”一休阻止长生急不可耐的动作,“此次邀你前来,除了正式认识一下,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商议。”
“何事?”长生看他说得郑重,收起《清天手记》,不由的坐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