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记者手持着话筒,在二人嘴边左右移动。
闲聊一会儿,楚父便拉着楚母向廖市长告辞,“长,您还是同我儿子聊吧,我一个粗人也说不出子午卯酉。”
“走走走,老婆子,别在这现眼了,咱俩到儿子的小屋坐坐,给各位大领导们腾地方。”
楚父拽着楚母分开人群走向小屋。
“等等,大爷大妈,您最后说两句再走。”女记者拦住楚父。
“这、这……”楚父嘎巴嘴,搜肠刮肚,寻思好一会才道:
“感谢国家,感谢政府,感谢社会,感谢学校,培养了我儿子!”
“大爷您再说一句?”
“呃……”
“感谢廖市长和各位领导能在百忙之中,抽身来看望我夫妻。”
“好了,大爷不打扰你了,你休息去吧。”女记者满意的关闭话筒。
小屋。
楚父、楚母坐在楚河小床上,相对无言。
太震惊了,二人还没过神来。
过了一会,楚父最先恍如梦中苏醒过来,呵呵笑着。
“傻笑啥?”楚母问。
“刚才没听市长说明白吗?”
“没听,一直在想怎么伺候好大领导,你们说的啥没注意。”
“呵呵……”
“市长大人说了,咱儿子做了一件好事,救了一个孩子,上了报纸。耽误高考的事情请咱们放心,已经有大学要招收咱儿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