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看着大厅四周挂着的特色菜谱海报说道:“全家桶有没?”
“没有?”
“那来一份香辣鸡翅,一份吮指原味鸡,一份培根鸡腿燕麦堡。”
“另外,再来一份薯条,一根圣代冰淇淋……巧克力味的。”
楚河掏出五十块钱塞到服务生手里,然后一摆手,“去吧,一会儿把东西给我端到桌上。”
嚯嚯,楚河心道,以前吃肯德基的时候都是到前台排队买饭,今天借着耗子等人的胡闹也装一回逼,让服务生给俺主动端菜。
好不容易痞子们不闹了,这时服务生也不敢让楚河去前面买饭,收起钱说了一声“先生您稍等,饭菜马上给您上来。”
小跑着离开是非之地。
不大一会儿,服务生端着铁盘,上面摆放楚河点的食物,过来了。
“先生,这是找您的二十五块钱,请您收好。”
放下盘子,他比兔子跑的还快,一头钻进后厨去找躲着不出来的经理诉苦,“经理,我辞职。”
“晴姐,你先吃,不用等耗子他们。”楚河将铁盘推到夏雨晴面前。
“晴姐,这家店的冰淇淋比外面大街卖的好吃。”
“嗯。”夏雨晴小口舔着冰淇淋,问:“楚河,我想让小炎跟我一起卖牛筋梳,行不行?”
不待楚河说行,眼镜马上回绝,“姐,我不卖梳子,你卖的梳子也不赚钱,还不如我摔脸盆呢?”
说完,他不好意思的偷眼瞧了瞧楚河。
原来,自从他被楚河赶出大平区早市以来,也偷摸学着楚河摔脸盆的方法卖起脸盆了。
只是近期摔脸盆的越来越多,生意不太好做。不过,也比姐姐卖梳子赚的钱多。
他还不知道,夏雨晴和楚河两人在劝业场不到半小时卖了六百把牛筋梳的事情,俩保安只是告诉他楚河调戏姐姐,也没说卖梳子卖的很火,东西都卖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