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时候,跑马场一天有一千二千收入,周六周日,五千以上,端午节、五一、十一黄金周这等好日子,能日入万元!
说来他们应该是江边最赚钱的项目,只是今天倒霉透顶。
早晨他们欺负了一个外地学生,学生是今天第一个顾客,他们觉得人家就一个人,骑完马一圈后管人家要四十块钱。
学生当然不干,“不是说好一次二十吗?”
“对啊,你骑到马场头是一次,骑回来又是一次!”
他们连咋呼带吓唬,给了学生一耳光,乖乖让他掏出四十块钱。
寻常他们欺负一些外地人,黑下他们,人们也就自认倒霉,偏偏学生是刘星宇手下一名得力干将的表弟。
恶气难出啊,于是找表哥出头,表哥又找刘星宇出面。
之前车站面馆里的一幕便在楚河眼前出现了,刘星宇板面也不吃了,骑着摩托带着人就赶到江边。
二话不说,兄弟们一顿棒子炒肉把四个跑马的全都打趴下,然后让他们牵着马滚蛋。
想骑马的一众游客也让刘星宇吓滚蛋了。
“呵呵,跑马场挺宽敞啊,正好适合点篝火,搭帐篷。”
半夜,沙洲上一堆堆旺盛的篝火。
篝火旁,人们或是载歌载舞,或是喝酒划拳。
刘星宇盘坐沙地,吃着铁板鱿鱼,灌着啤酒,望着哥几个在火堆前摇头晃脑,跳霹雳,走太空步。
对自己率众打跑马场四人的英明举动满意极了。
轮到他弄钱了。
这不,就有好几个小青年学生跑来租帐篷。
“大哥,租帐篷多钱?”
“单人一百,双人三百,押金五百。”刘星宇头不抬眼不睁。
“啊!太贵啦,大哥我们是学生没钱,能便宜不,二十块钱租一顶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