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袜子一端递给过道边上带眼镜的学生。
“行。”大学生放下手中双王,起立,拽住袜子一头。
楚河攥住另一头,使劲往后拉,绿袜被抻到最大长度,五十多公分。
众人好奇的向这里张望,“心道,肯定不会再烧了,那还能干什么?”
楚河像一个强力磁场一样,将车厢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吸附在他身上,连乘务员也在门口静静的观望。
他身边的几位旅客更是屏住呼吸,大气都不喘一下,安静的看他表演。
潜意识里,人们把他当作了变戏法、耍魔术的人来看待。
楚河左手攥紧袜子,右手从裤兜里掏出那枚管乘务员借的铁钉,噗的一下,扎进靠近大学生那头,随即握住铁钉往回划了回来。
吱吱吱……铁钉划破袜子的摩擦声,声音虽轻微,但周围几个旅客听得清楚。
远处看热闹的旅客尽管耳朵听不到声音,但可眼睛看的明明白白,二寸长的铁钉有一半穿过了袜面,钉子尖在袜面下部,另一半顶帽在袜面上部。
铁钉就在袜子里划动。
“什么意思,这样袜子不就划坏了嘛!”众人不明所以。
一遍划过,楚河重复刚才动作又来回划了四遍。
吱吱吱……
演示完毕。
楚河松开手,对还攥着袜子的大学生说道:“哥们,你仔细检查一下袜子破损情况。”
眼镜大学生把袜子放到茶几上,仔细翻弄查找破损的地方。
这,不可能?
袜子竟然没有一处损坏的地方,连一个线头都没露出来!
刚才他亲眼目睹铁钉在袜子里吱吱划动,事毕竟然没有一丝划破的痕迹。
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