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扫视过围观者,在林玉真脸上停留两秒,最后眼神盯上林国维眼神,戏弄的问道。
江殿勤用牙齿启开瓶盖,一边往手上浇汽水,一遍嘶嘶的对林国维说:
“都怪我不好,没坚持住,嘶,弄砸了,嘶,老师咋办,嘶嘶……”
砸了!
打眼了!
难怪那小伙子淡定自若,原来心里有底啊!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林国维不得不站出来说两句。
他来到楚河面前,“小伙子,是我弄错了,你的物件不是树脂产品。”
“对不起。”
能让著名的鉴宝大师当面道歉真不容易,平常人哪能享受到此等荣誉。
“好。”围观人群中有人叫好,“大师就是大师,敢做敢当。”
“大师谦虚谨慎,品德高尚。”
你奶奶地!名人和草根就是不一样啊,连名人做错事都有洗地捧臭脚的。
二肥暗自腹诽。
黄马褂老板没随众人起哄,捏着下巴看着楚河手中的骨雕琢磨开了,“好东西,到底是什么材料作出来的呢?”
“看来有必要跟小伙子合作一把啦。”
他离开人群,悄悄回到自己摊位,躺倒摇椅上静静等待人群散去,单独同楚河谈谈买卖。
为啥不找二肥谈买卖,因为他看出来,大胖子是个二愣子,副手。
当家人是一直面不改色的楚河。
楚河没料到林国维道歉的度这么快,在他想来,老头应该让大背头道歉或是借故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