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字还没出口,楚河瞬间伸手堵住二肥大嘴,“我去,好悬把实话说出来!”
“老实呆着,不许出声!”楚河警告他别多言多语。
言多必失。
二肥捂着嘴坐到马扎上一声不吭。
楚河冷眼撇了下大背头,“哼,你见过这种明黄色的石头?”
“见过,和田黄玉就是这种颜色。”江殿勤肯定道。
为了表现他学识渊博,大手捋了捋头对着围观的众人讲解道:
“和田玉是种软玉,它颜色均一,柔和如脂,从色泽上分有白玉、青玉、碧玉、黑玉、黄玉五种。
像你们搞古董玉器的人对黄玉就有错误的认识,一般人都认为黄玉的基质为白玉,因为长期受地表水中氧化铁浸透,在缝隙中形成黄色调,从而产生黄玉。
错,大错特错。
黄玉是原生的,也就是说它的黄色是在玉石生成时就形成了!
所谓浸透形成的黄玉都是黄沁料,比原生玉低好几个等级。”
他侃侃而谈,围观人中有专门做玉器这行的,听他一说,不住点头,“原来如此。”
“不愧是大师的高徒啊,讲的头头是道。”
众人赞扬。
“你可拉倒吧!”楚河赶紧叫停他街头讲课。
冷笑着问:“说这么多全是废话,跟我的骨雕有关系吗,有个卵用!”
“唉,你说话能不能文明点。”
“傻比!”楚河没搭理他的不满,继续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