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肥眼珠瞪得如铜铃,双手不知从哪摸来的两块半截板砖,紧紧地攥着,只要一言不合,便冲上去给耗子脑瓜开瓢。
“没意思,你把帮你卖货的那小子叫过来,让我认认。”耗子摇动手中的车链条,眯着小鼠眼冷冷说道。
“今天听眼镜形容那小子模样,我怀疑他就是烧我西服的王八蛋。这两天卖货又欺负眼镜,致使我兄弟两天没赚到钱,我要他赔钱!”
“对,至少陪两千。”眼镜在旁边咋咋呼呼。
“要么赔钱,要么打断他两条腿!”说话的是紧贴耗子身边,两米多高的彪形大汉。
都在社会上混,二肥认识此人,他叫大憨,力气大,头脑简单,打气架来不计后果。
在以耗子为的链条帮里,大憨是武力值最高的干将。
也不知瘦小枯干,甚至有点猥琐的耗子,怎么就能笼络到一群比他身高马大的小青年。
看来他是坏蛋里的人才!
“去尼妈的,你个二傻子,想打断楚河哥的双腿,你过来,我先把你第三条腿打断!”
二肥已经把楚河当作家人,一听这话暴脾气蹭的冒了上来。
一张大肥脸愤怒的通红,对人多势众手持家伙的链条帮无畏无惧,回头招呼,“兄弟们,找家伙,往死里削他们!”
大战几乎一触即,空气在两帮人中间有如凝滞。
就在二肥抡起板砖准备冲上去的档口,身后传来,“呵呵,大家等我吗,我来了。”
“楚河哥。”二肥听声回头唤道。
其他同学并不认识楚河,听二肥叫哥,便闪开通道让楚河来到二肥跟前。
拍拍二肥的肩头道:“稍等片刻,我过去给他们讲讲道理。”
“楚河哥,别过去,跟他们没理可讲。”
“拳头大才是硬道理!”二肥想拽住楚河,可是楚河快越过他,来到以耗子为的链条帮近前。
“呦呦呦,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