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郡主摆出一副被惊吓的样子,脸上笑靥如花,她举起床边的一桶冰水,“扑”的一声尽数浇在钟钰身上,“这青蚨情散可是顶级的烈性迷药,你居然能忍这么久,真不是男人!”
钟钰体内的火气暂时被冰水浇灭,清醒了过来,他狠狠的瞪着永乐郡主,再也压制不住怒火大声骂道:“贱人,你到底想怎样!”
永乐郡主静静坐在一旁,绝美的脸上各种神色变换,时而怜悯,时而狠毒。她兴奋得身体不自觉微微抖,笑道:“终于说话了,小情郎,声音很好听呢!”
她一只手抓住了钟钰因药效膨胀的本钱,轻柔得抚摸起来,另一只手却举起那把银质小刀放在嘴角舔了舔。
钟钰只觉口干舌燥,热血灌顶,药效又开始作。他赶紧运转灵决,从丹田出调出一股灵力将气血生生压制下去。
永乐郡主见他居然能够忍住,心中微微诧异,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美眸盯着钟钰,笑了起来,突然举刀向着他的本钱斩去。
钟钰只觉一道银光闪过,大叫:“不要!……”银光闪过,永乐郡主笑得更欢,她从银刀上吹下了一丝毛,吃吃笑道:“你猜,我要几刀才能切到你的本钱?”
钟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骂道:“贱人,你别落在我手上。”
永乐郡主啐了一口,笑道:“要不这样你叫我一句‘好妹妹’,我就放过你,小情人。”
钟钰眼中意识犹豫,立马坚定嘲讽道:“贱人,要杀要剐,动手便是,何必耍些花样。”
“好哥哥,你可错怪我了,要是从前不听话的奴隶我早杀了,怎么和你闹到现在,你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放了你,还给你青蚨情散的解药,我是真的喜欢你呢!”永乐郡主一脸委屈,把手中的银质小刀扔得远远的。
钟钰脸上神色不变,也不做声,心中却思绪万千,一路上对这恶女有所耳闻,最喜欢折磨奴隶。要他相信这恶女是肯定不可能的,却又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指不定又在想什么折磨人的法子,既然本钱暂时保住,当然静观其变。
永乐郡主见他并不领情,脸上的委屈更加明显,一双动人的眸子似乎闪着晶光。她从怀中掏出一支墨绿玉瓶,打开瓶塞便要往钟钰口里倒。
钟钰自然不会认为这是解药,闭口不动,这可气煞了永乐郡主,眼泪终于从眼角流落下来。
“你不吃,我吃!”说罢,便往口里倒去,一下就去了小半瓶。
“我信你了,错怪你了!”钟钰向来最怕女人流泪,又见永乐郡主以身试药,一下慌了手脚。
“真的!”永乐郡主破涕为笑,一双泪汪汪的眼睛忽闪忽闪。“真的,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坏哥哥”,永乐郡主瞬间满脸通红,整个人靠过来给钟钰喝解药。
“这解药味道还不错啊!”钟钰喝了小半瓶,意犹未尽。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有股酸酸的味道,”永乐郡主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