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来风雪的千道剑影……
“锵!”风无心这一剑并没有砍下两人的头颅,被一杆发亮的长枪挡下了,“真是令人寒心啊!这杆枪是当年我风家为恭贺你当上武林盟主时,我二叔倾尽心力,花了七七四十九天为你打造的。”
“无心,我不想与你交手,有没有其他可以弥补的方式……”雨承还没说完,风无心已经回身再一剑,轰开的剑气将三人逼退两丈远!
“有,选择有两个。要么下跪,要么死。”剑锋无光,却沉着得令人窒息。
“是吗,真要如此吗?”雨承知晓再无可挽回,横枪于背,左脚尖向前虚步而立,“雨某敬佩风庄主武艺,倒想切磋领教一番。”
“贺文,你兄弟二人赶快往山下去带人,这里我自能应付!”雨承暗声催促贺家兄弟。
贺文犹豫了一会,向雨承作揖道,“盟主坚持住。”
风无心看着两人跑去的背影,轻蔑一笑,“你以为你能活到他们两人带着那群乌合之众到?”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雨承的左虚步都在雪地上拉住两尺的划印,握紧枪杆的手都出了汗。
风无心只是微微一笑,走了一步,可却没有在雪地上留下脚印。他的目光欣赏着每一寸剑面,“这把剑,会教你如何忏悔。”
一声枪啸,红缨上的雪沙被极速地甩开,随着枪尖旋出一道漩涡。
雨承身似一到残影,只是瞬间,便在雪地上留下一排浅浅的脚尖印。
风无心不会轻易用“破剑指诀”冒险去截下这排山倒海的枪力,他只以横剑格挡,“噔”地一声,枪劲将他推出两丈多,心中把握着这力道。
“他在试探?”雨承凝望受着枪劲仍不慌不动的龙渊剑,心中惊叹这名剑客的稳重。“三十六路长恨枪”,他没有保留,也没法后退。
连环枪影如峰峦叠嶂般一浪盖过一浪。
“洞穿虚妄,算无遗策!”那三十六道障眼法在风无心眼中如同虚设,他的目光与剑面平齐,那世间的一切景色都变得缓慢而真实!
当风无心的目光锁定雨承的咽喉时,“沉虹剑影”,这一招天地沉默的剑势……
红灯迎着落日和晚霞在飞檐下摇摆不停,仿似在祝福着新人的未来。
唐飞与风紫霜牵巾到了大殿中央已是良久,宾客也都落座。飞烟愣是站了好久,还是没等到风无心的影子。
唐飞身着拘束,汗都已经湿了衣裳了,心中苦道,“无心你到底是去哪儿了?吉时应是到了吧。”
风渊看了看来往宾客迷雾般的表情,无奈只得催促,“叔叔,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