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走吧。”
这时候甄苓如也苏醒了过来,她睁开了眼睛,“我们……这是……”
李忠看了一眼背上的甄苓如,又开口,“你救了小如,我不能扔下你。”
“我很好奇长生的身份,我也跟着你。”楚荥说。
“她们都跟着,我不能看着她们出事。”黄梓铭也说道。
“你们搞什么啊??”老账抱怨了,没办法,她们都不走,他也走不动,只能跟着阿唐了。
花月和长生走得很快,等她们追上的时候,花月和长生已经上了悬浮台,刀疤女人拿着镇宫尺,和她们僵持着,似乎只要她们一动,她就把镇宫尺扔下去,底下是熔浆。
“把长生不老药交出来。”刀疤女人挥着镇宫尺喊道。
“没了。”
“没了?”刀疤女人尖着声音,“我看了记载,地宫里还有一颗……给我……求求你们给我,我爱人得了癌症,他要死了……我不能让他死……”
“我可以给你,你把镇宫尺给我。”长生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锦盒。
“你打开……”
长生慢慢地打开锦盒,女人便开始注意长生手中的锦盒了,锦盒还没有打开,女人便上前夺走了锦盒,她迫不及待地打开锦盒,没有,什么都没有。这时候,花月趁女人乱神之际,夺走了她手中的镇宫尺,女人晃神,摔了下去,她并没有摔进熔浆,长生抓住了她的手。
“你救她?”花月蹲下身,看着趴在地上抓住刀疤女人手的长生。
“她是可怜人。”
“这就可怜了?”花月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了长生的手,“她冒犯了姐姐,要死的。”
“花月,你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长生侧头看着花月,她以前认识的花月,是一个心地非常善良的女孩子,别说罔顾人命了,即便是受伤的小兔子小松鼠,她也倍加疼惜。长生这一说,花月愣了愣,继而又是一笑,折断了长生的手指,刀疤女人摔了下去。
“杀人如麻的冀州王,怎地如此心慈手软像个妇人?”
长手捂着自己的手指,花月沿着悬浮台上去了,她将镇宫尺妥帖地放在了石崖上。
“走。”长生看着阿唐。
“她已经变了,她不是你的花月了。”阿唐神情激动,她朝长生喊道。
黄梓铭被眼前的一切弄懵了,花月到底是长生的谁?
楚荥低着头,似乎也想到什么,“花月,华越王妃,是冀州王的正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