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起来!”菱以鹏挥着手里的曲棍球杆。
啪,黄梓铭一不小心推倒了菱以鹏,菱以鹏大哭。在老太爷的辱骂声中,她看到了菱以鹏狡黠的笑容。
“小姐,你不该推倒少爷的。”柳妈偷偷塞了一个馒头给黄梓铭。
“我没错。”
“小姐,你要学会忍耐的。”
第二天,她看见柳妈唯一的儿子挂在了厅堂上,尸体已经凉透了。
“菱以鹏!我要杀了你!”
“呵,我看谁还敢帮你。”
从此,家里再没有人敢靠近黄梓铭了。
“假小子……哈哈……羞羞……”
“别去理那怪胎。”
“老师,我不要和菱湖同桌……”一个小女生哭了出来。
老师只好把年幼的黄梓铭安排在了角落。
那一晚,菱以鹏指着黄梓铭,“你妈是舞女,是骚|货,勾引我爸,现在,是该你还债的时候了。”
“你把我妈怎么样了?”黄梓铭揪着菱以鹏的衣领。
“怎么样?呵呵……不就是让家奴尝个鲜吗?听他们说,你妈挺能叫唤的,真是……”菱以鹏的目光慢慢深邃起来,“不知道,你的滋味怎么样……”
黄梓铭被下了药,内力尽失。她的衣服被菱以鹏扒了下来,菱以鹏压在她的身上。
“哈哈……叫啊叫啊……哈哈……”菱以鹏一手做着活塞运动,一手掌掴黄梓铭的脸,黄梓铭拧着眉头,闭着嘴头始终仰着。
菱以鹏,其实是女人。
回忆太过刺痛,黄梓铭拧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