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也许是她误会了呢?毕竟……毕竟她都喝高了,身上起点疹子,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这样想着,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是啊!她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啊?吻痕和红疹分别长什么样子,她大概还是知道的好吗?
只是……只是……难道他真的占了她的便宜?
一时间,小姑娘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跟只小蜜蜂似的,在男人的房门外徘徊了许久,最后还是一咬牙、一跺脚,先回浴室洗澡去了。
女孩子洗浴的时间相对总是要久一些,等到祁妙忙活完了、下楼去的时候,莫铭已经在厨房里做早餐了。她一见到他的背影,就情不自禁地顿住了脚步,一时间,又是进退两难。
直到手里拿着煎锅的男人刚好回过身来,发现背后有人的他才令她不得不直面他的目光。
小丫头硬着头皮走了上去,却是在半道上就泄了气。
你昨晚是不是在我脖子上种草莓了——这样的话,她问不出口了啊!
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小丫头皱巴着一张漂亮的小脸,慢吞吞地挪到灶台边,预备帮着一块儿准备早餐。
“不用了,你去叫莫悠、莫然起床吧。”
听莫铭这样推辞了,小姑娘简直如蒙大赦,赶紧地就往二楼去了。
今日是周六,小家伙们会睡得稍微晚一些——这真是太好了。
有事可做的祁妙推开孩子们的卧室房门,整理了自个儿的情绪,而后轻声细语地将他们唤醒了。
莫悠、莫然有点纳闷:今天的姐姐好奇怪哦,为什么要帮他们穿衣服呢?明明平时都是他们自己穿的。
“姐姐,我们可以自己穿衣服的。”
“没事没事,姐姐帮你们穿。”
“……”
好吧,虽然有些不明就里,但姐姐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第二喜欢的人,她要帮他们穿衣服,他们自然乐得享受。
心满意足地穿戴整齐了,两个小家伙由祁妙陪着刷了牙、洗了脸,随后就跟着她下楼去吃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