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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者起身,轻拍掌,肃穆开口:“有诗文所得的士子来得台上,写下诗句。”
给予清倌人展现才艺的舞台上,就有十来个仆从搬来十张桌椅,备上笔墨纸砚。
风起并不出头争那先后,他也是胸有文墨之人,眼光好的很,看得出来黑珠给与的这篇诗句实在是能够传颂千古不绝的,放在这种诗会中拿出,都有些格调过低。
学文无先后,学识有强弱之分,第一轮登台的只有三人,就是三家书院的魁,其余儒生都是心知有所不如,也就不去同台献丑了。
在场书院儒生,并无重视风起之人,风起也就落得清净,看着这些学子轮流登台,写下诗句,再将诗稿搁置一旁,等待三位文学大家点评。
风起不争先也不争后,看的儒生过半,就是上去,少顷就是登台,来到一张书桌前。风起淡然坐下,滴水磨墨,压平宣纸,拿起毛笔,蘸墨而书,笔锋如剑,形如白云,一挥而就,写成一篇诗文,就是搁笔,轻吹纸墨,待得稍干,就是拿起诗稿,搁置一旁。
走下台,风起就有两大后天九层护卫随行,也不走远,挑了个好地方静候佳音。
心静身安,无有烦躁,风起看着一应写出诗文的儒生都是登台写下诗稿,待得半盏茶无人登台,长者就是起身,询问四周:“还有学子登台否?”
连问三遍,长者就是高声宣告:“诗会告一个段落,敲钟。”
悠扬的钟鸣声响起,随后三位书院长者进行审稿,每一份诗稿都要三人过目,心中定下分数,以十分为圆满,等到所有诗稿都是审阅,再是各自写下一份评分,三人分数相加再除以三,最后得出一个平均分数,用来评定最后名次。
第五个清倌人登台献艺,风起观赏佳丽茶艺如诗词,雅静自如。风起看到现在,也是明白十个清倌人中早有优劣之分,开幕第一的素荷当是上佳,稍后三位佳丽就是次之,第五位清倌人又是胜出一筹,大约六位、七位、八位清倌人都是非凡。
第十位清倌人是为压轴,此时长者已经宣布一应儒生的诗文评分,定下名次,能在最后出场的清倌人,自当是才艺不同寻常,否则就是贻笑大方。
风起静默观赏美人才艺,也没有别的儒生过来搭理风起,都是围绕着那三位书院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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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声响起,有富商唱名,有富商念分,有富商读诗,从最末之位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