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大文也是傻了不是,双生子都敢偷,哈哈,这给抓个正着儿。”
秦允谦早就知道了这一切,可是真正的跪在秦家祠堂里,在祖宗们的牌位前磕着头,眼睛还是忍不住湿润了。
那边族长已经拿他的生辰八字进了族谱,秦允谦磕完头便把交纳的香资用红纸包着递了上去,从族长那里换了一包祭祀过香灰,这正经仪式算是完了。
接下来是给族中长辈磕头。
到那秦有才面前时,这老头子却恨恨的撇开脸去,冷哼了一声。
秦家老祖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顿觉这秦有才实在是丢秦家的脸面,当着这么多相邻的面,还敢造次。
秦允谦知道这爷爷心里装的是谁家,自也不生这闷气,自己一丝不苟的磕了头,叫了爷,便到下一位长辈面前继续磕头。
他如此作为更显得秦有才一副恶嘴脸。
不过秦有才一点都没意识到,脑子里来回想的都是因为这死小子害得大文花了多少银子啊,而且一个认祖归宗还办什么喜宴,竟然用了整整半头大肥猪。一会儿得多吃点,尽挑着肉吃,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一定要把本都吃回来。
乡里人一年见不得几次荤腥,这会儿见仪式完了,秦允谦的名字也进了族谱,便上来恭贺道喜。
秦允谦直至此刻还觉得脚踩在云里一般,他一个孤儿如今也有自己爹娘姐妹,还有自己的祖宗,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总不会是自己一个人了。
他跑到罗氏和秦大山面前又狠狠的磕了一头响头,“爹,娘!这些年你们受苦了!”
罗氏的眼泪早忍不住了,这会儿听到儿子的话,哭得更凶。秦小篱几个丫头片子也是泪眼朦胧的,哪里能有功夫去劝她。
最后还是邻里的婶子们过来劝说:“大喜的日子,瞧你们这娘几个,还不赶紧擦了眼泪招呼乡邻们,大家热闹热闹!”
这厢喜宴开了席,秦大山和秦大武一起请了族中长老们上桌,又是敬酒什么的,可谓是忙得脚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