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可依拖住余戍谚,道。
“我们边吃饭边说。”余戍谚说着,带着可依向他说的凤舞宫去。
可依今天受的震惊实在太多了,以至于走进凤舞宫,看到熟悉的摆设,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在她眼里,身边为她来回张罗的男人实在与神等同。
“喂,余戍谚,你只是一个小小的户部尚书的公子,你……怎么拥有如此……恩,大的能耐?”可依很斟酌着用词,似乎再怎么厉害的词语都形容不了眼前的神。雄厚的媲美当今天子的人力,物力,财力,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哈哈……想知道,叫句‘相公’来听听。”余戍谚还是那么一副自信得欠揍的样儿!
“哼……”
“叫嘛,叫嘛,不然叫声‘戍谚’,或‘谚’也行。”
“你……戍……戍谚,好了,我说了,你快告诉我!”
“哈哈……娘子的声音真好听。不过,这是秘密,娘子以后就会知道了。哈……”
“啊,你耍我!”可依大叫,拿起筷起便值向余戍谚。
“呀,这可是娘子送给为夫的定情之物,来人啊,将这双银筷送进祠庙,香火供起来。”余戍谚招来一个仆人,仆人双手捧过,真将银筷恭敬地拿走。
“喂,余戍谚,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我从来不说假话,我的下人们都知道!”余戍谚果真一脸严肃。
“啊,你找死!”
“哈哈……娘子莫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