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你让他们都出去吧,我们聊聊。”突然,贵妃椅里的可依出声道。
“你们下去吧!”
“是!”
“麽麽……”可依幽地从椅上坐起,缠上韵嬷嬷温暖的怀里,像个急需母亲拥抱的小孩。
“哎!”韵嬷嬷心疼地轻拍着可依背,无声安慰。
“嬷嬷,我好象出宫走走,天天关在这宫里,压得我喘不过起来。”可依闭着眼睛,轻轻道。
“我知道!可是这几天陛下忙于国事,边关战事一触即发加上别国使者到访,京城里想必也不是很太平,娘娘私自出宫,陛下肯定不会同意。”
“我知道,可是,我快要崩溃了!”可依就像只闲不住的小鸟,喜爱自由的天空,自由的飞翔,若真硬生生用个金丝笼将她关起里,那就好象夺走了她生活的动力,生活的氧气。
“娘娘,忍耐点。”韵麽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轻声哀叹。
是啊,韵嬷嬷都说的对。想起萧衍十日前许诺她的,会带她出宫游玩一事,气就不打一处来。都过了这么久了,他亲娘太后也被她救了,后宫大小事她也帮他逐一处理了,他竟然还没有履行他的诺言,那个气啊!
什么边关急事,什么他国使者到来,她去他的,再怎么重要的事,也应该有点见面的时间吧,瞧瞧,都十日了,她连他半根头发也没见着,就更甭提其他嫔妃了,当然并不是说她想他了啊,只是有点不习惯,每晚当她睡在床上,没有他睡在那窗边的席塌上跟他闲侃几句,她真的不习惯啊!(哎,要是让朝廷大臣们或大梁百姓知道了他们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虽然与他们美丽可爱的一国之母同睡一屋却不同塌,不知他们作何感想。但是究根结底都要怪萧衍自己,说什么除非兮儿你愿意,否则我决不会侵犯你,于是在外人看来的大梁一国之君夜夜宠幸国母的现象其实真相并非他们所想,而是……呵呵,若真相暴露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波浪。)
而且得她每日得听别的嫔妃不断地诉苦,她耳朵没有生十个茧子也生了九个了。痛苦啊!
正向韵麽麽诉苦着,傅顺在外道:“娘娘,图纶图公公求见。”
可依先一楞,而后想是不是那没良心的终于想起自己了,于是神经立马兴奋起来,道:“让他进来!”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娘娘金安!”图纶一跪,行礼。
“起来吧。”可依道。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觉得这图纶语气隐隐有颤抖之意,他在……怕什么?
迟迟不见图纶开口,可依疑惑,看向他,惊讶他额角有汗。
“怎么了,图纶,皇上有什么事要你来告知本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