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茵乱说的,伯父伯母不要介意。”可依忙不迭地解释。
雷掣好笑地看着可依和雷茵这对活宝,脸上尽是宠溺的笑容。
“哇,老爷你看我们儿子笑了,笑得多帅啊,有多久我们都没看到他这么笑了?”雷母惊讶极了,不得不佩眼前的女孩子,她的确与众不同。
“恩,看来我们被招回来真的是要办喜事,易堂那小子没骗我们。”雷父打心里高兴,盼了快三十年,总算看到儿子要成器家,他肩上的担子终于可以放下了,雷家堡他也就能安安心心全部交给儿子了。
“本来就是嘛,姐姐,你满腹经纶,老夫子都不是你的对手!”雷茵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她想要可依成为自个的大嫂,当然极力在爹娘面前说可依的好。
“哦,是吗,兮舞姑娘?”雷正对女儿的话不是很相信,他自己就对诗词歌赋很感兴趣,远至孔子的《春秋》,屈原的《离骚》,近至曹操的《短歌行》,陶渊明的山田诗,不说博览天下,至少也算半个诗人,若真如女儿所说,那他一定得和他这位未来的儿媳妇好好切磋切磋才行。
“伯父你不要那么见外,叫我兮舞就行!我才没有小茵说得那么好,只是一点皮毛而已。”在这位前任雷家堡堡主身上,可依感觉到了陌生而又熟悉的亲情,就好像小时侯爸爸抱着她喜欢用胡渣扎她小脸的熟悉味道。想到这可依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啊,兮舞,你怎么了,是不是伯父下着你了?”一见她眼眶红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兮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雷掣心都紧了,他最不愿意的是看到她流泪。
“姐姐你怎么了?”小茵也吓到了,和可依相处的几个月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哭。
就在所有人为可依的哭忙乱着手脚时,一旁的雷母倒是冷静得很,“你们别瞎问,人家兮舞只是想家了!”
“你怎么知道?”雷父疑惑地问,他可从来没听过他亲爱的老婆有这种特异功能,能看透人的心思。雷掣和小茵对雷母也怀疑。^
“啊呀,你忘了,当初接我过门的那段时间,我不就很怀念远在西边的父母?看着公公婆婆和你坐在一起开怀大笑时,我就想家想到直掉泪。兮舞现在大概和我当时的情况差不多吧,是不是兮舞?”雷母娓娓道来,还不忘抛给雷父一记卫生球:你那时可真不体贴我啊!
可依听到雷母如此说,真是说到了她心坎处,不免难为情地点了点头。
“呵呵,还是夫人您厉害!亲爱的老婆大人,为夫知道那时的确对夫人您有所忽视,但为夫的后面不是加紧给你补偿了嘛,瞧,几十年过去了我们的感情还像新婚的夫妻一样如胶似漆,甜甜蜜蜜,一点也不输给那些年轻的小夫妻,夫人你说对不对?”雷父哄妻子可是有一套的,毕竟那是在几十年潜移默化的夫妻生活中锻炼出来的。
雷正此时还不忘教育儿子,向雷掣一眨眼,仿佛在说,看见没,学着点,这可都是经验啊!
知道拉!雷掣回以雷父一了解的眼神。
“喂,你们两父子在干吗,眉来眼去的,快跟我安慰安慰兮舞,瞧人家哭的多伤心,没良心你们真是!”雷母一边哄着可依,一边抓住机会给两个大男人上教育课。
“遵命,老婆大人!”雷父的典型的宠妻子宠上天的男人,难怪雷掣受其遗传,宠兮舞宠到扔掉所有的男性尊严和威慑。
“兮舞,你真的想家了吗?”其实雷掣也猜到七,八分,远在农场的草原上第一次见到她是,他就对她的身世背景很是疑惑了,毕竟一个如天仙般的妙龄女子只身一人出现在偌大的草地上实在是令人心生疑窦,只是对她的爱超越了这份疑惑,令他不去也不愿去向她追问她究竟是何许人也。直到后来她告诉自己她所有的事,包括她来自南方,家里是南方有名的“百年绸缎庄”,是被人掳来北方的等等,他从心里想,其实还满感谢那个掳她的人,要不是因为那个人,他怎么可能跟她相遇,从而相恋。
“兮舞姐,你不要伤心拉,只要和大哥说,大哥会带你回家看爹娘的。”雷茵家入安慰队伍。
“真的吗,可是我在历史书上说……啊,不是我听说南北战乱频繁,我可以回家吗?”可依在历史书上知道南北朝时期正是动乱年代,她可以回文家见兮舞的父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