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就被屋子里一股严重的尸气惊到,再细看何业母亲,脸上敷了厚厚的一层粉两腮还涂了腮红,让人看不清她真实的气色,不过一个吸毒的瘾君子还这么在意自己仪容的也实属少见,更何况上楼之前我就悄悄向前台打探过,说她从未出过门,吃饭时间也都是订外卖,外卖来了她就下楼取一下,只是下楼取外卖就要涂这么厚的粉么?
“你还打算在这里呆多久?”何业冷冷的问。
何母表情僵硬,像个木偶一样呆呆的坐着,也不回话。
我环视屋子,赫然发现床头烟灰缸里有三四个烟蒂,再细看一圈才看到床一侧的落地大窗帘轻微动了两下,细想下去不免心惊。
何业还在不客气的质问何母为什么回来,钱都花到哪里去了,我急着找理由怎么样才能赶紧带何业走,我又不能在她面前施法,跟她相识十来年我从未告诉过她我是个道士!
正心急,忽然电话响了,是陌生号码,接通之后居然是江恩平!
挂了电话,何业见我神色不对,担心道:“阿颜,出什么事了?”
“沈言说之前在我手上过的几笔账出了问题,总公司那儿完全对不上账,也不知道这事怎么被几个股东知道了,还跑到公司找他兴师问罪。”
“这么严重?什么账?差了多少?”
“总账差了四百七十多万。”
“什么?这么多?怎么会这样?”
“何业,沈言说这个已经涉及到挪用公款的刑事罪了!你现在回公司帮我看看好不好?我现在马上回家问问沈言是怎么回事?”
“好!”何业完全没有细想我说的话,也没再管她母亲,抓着我直接就飞奔出宾馆开车去公司了。
看着何业开车远去,我心里默默的说了句对不起,拿起手机:“别把事情搞大!”
对方笑了声,直接挂断电话。
正准备进宾馆证实自己的猜想,脑子—个灵光闪过,停下了脚步。这次事件警察必然会卷进来的,为避免今后的麻烦,就不能这么莽撞的进去…
当我再次出现在何母房中的时候,江恩平正弯腰站在屋子里,手中尖锐的匕首指向―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的喉咙,何母僵硬的倒在床上,眼睛睁的滚圆直直的看着前方,看得人心里发毛。
见我出现,江恩平一如往昔地笑着调侃道:“你还真行!"
不愿做无谓的口舌之争,我沉声道:“赶紧走,别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要不了多久清洁人员来打扫屋子就会发现这具死尸报警的,现在你先跟我回沈家。”
说着我摆好传送阵,待江恩平挟制那个中年男人进了阵中,我扯出灵符熟练施法“临!”随着灵符幻灭,身体有些漂浮,面前的景象渐渐消失,当身体再次站稳的时候我们已经在沈家书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