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维东心下一紧,估计这事八成难办,但惦记着回去不好交差,仍硬着头皮道:“二少,麻烦您好歹留一个,不然,凌总他……”
“他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需要。”仍是慵懒恣意的神态,语气却决绝。
许维东面露难色,再不敢接茬。只好翻了翻眼皮,低低道:“二少,那我,先告辞了。”转身看了他们一眼,接着便要往外走,他们自然紧随其后。
还没走出房门,便听凌晨冷冷道:“慢着。”
一行人立即调转回头,巴巴望着他。
却见他紧紧盯着高申,张了张口:“会喝酒吗?”
这一刻,高申才终于确信,她是真的重生了,因为当年,他问的就是这个问题,一模一样,只字不差。
心内的喜悦溢于言表,她虽不是怕死之徒,但死亡仍旧让她遗憾,她还那么年轻,甚至没来得及欣赏这世界的美好,就命丧黄泉,着实让她不甘。如今确信自己已经重生,自然欣喜非常。
于是,毫不迟疑地回答:“会。”
“好,那你留下。”
就这样,她死去,又重生,而后,再一次成为他的保镖。
***
从ktv回来,已经一点半,安置好高邑,收拾妥帖后,差不多两点了。想着明早还得去接凌晨,高申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早上六点半,她准时醒了过来。
洗漱完毕,她立刻出了门,打了出租车,直奔凌晨住处。
到凌晨家楼下时,她像往常一样,在咖啡店买了一杯热咖啡。
进门时,已经差不多七点,室内干净整洁,没有乱七八糟的衣服堆放,更没有女性物品,门口只孤零零躺着一双,凌晨昨天穿过的黑色皮鞋。高申微一皱眉,难道阮怜真的没来?那昨晚,她是和谁见面呢?转瞬又摇了摇头,可能来了又走了吧,又或者去了阮怜的公寓。左右这不是她该操心的事,自己想这么多干嘛,于是静下心来,不再思虑。
她把咖啡放在客厅的餐桌上,转身坐进沙发,那沙发柔软的很,她恨不得把自己半个身子都陷入其中。
凌晨还没醒,这个点估计也醒不了。但她不能偷懒,她还有任务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