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手指指他的胸膛,“你乱说什么啊,我哪里在这样的人!一直聪明的好嘛!”她忽然笑了,“我要是蠢,怎么可能挑到你这么好的老公!”
“小梓?”
“嗯。”
“再叫一声听听。”
“什么?”
“结婚以后,你应该叫我什么?”他低头看躺在他怀里的女人,一脸暖融融的笑。
桑梓不好意思,侧过脸,往他胸口里拱,“你个流氓……”
“呵呵呵……”他轻笑,“叫一声听听。”
“老公……”
他闭上了眼,“嗯。叫的真好听。”他睁开了眼,“我不在的五年,你想我吗?”
桑梓知道两人的心结也解得差不多了,只是她已经舍不得让他太过担心她,淡淡说,“你知道吗?张爱玲以前说过一句很好的话。”
“哦?什么话?”
“她说啊,有时候我看到,或者听到什么东西,和你没什么关系,但是脑子拐几个弯,也能想到你。”
薄南生听了分外受用,抱着她,心里感觉分外舒适。
“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来找你。”
“你那时候,一定很恨我吧。”
“与其说恨,不如说是不甘心吧。”他的手轻轻地抚摸她额头上发,轻轻柔柔的,好似在安慰一场梦。“我那么……在意你,你却对我只是一场利用。”他的手往下,捻转在她的唇瓣上,轻轻说,“我回国,其实就是想找你,有些事情,真的都是命运——那个左旭的案子,我本来不打算接……可是左旭的亲属栏里有你的名字。”
她拉开他捣乱的手,往他怀抱深处钻进去,“相爱一场,真是不容易。”
真温暖,真的温暖,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像薄南生的怀抱这么美好的东西。
晚上。
两人一起去接孩子下补习班,回来桑梓做了简单的饭菜。
这样平和安稳的日子真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