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你和勒静颜还没搞清楚呢,怎么带她出现了?”
薄南生眯了眼,示意小思睿自己个儿去玩,而后才说,“当年桑家的事情,快浮出水面了。”
“真的和勒家有关系?”周毅咋舌。
薄南生不明说,“很快你就知道了。”
“公众意义上你还和勒静颜是绯闻情侣,现在带着桑梓出来,会不会对她不太好?”
薄南生眼神穿越过人群,飘渺到静静坐着吃糕点的桑梓,眼神柔化成水,“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她好不容易才能成为我的人,我总是忍不住想宣誓主权。把桑家的事情弄清楚了,才能和她好好过日子。”
“小思睿知道她的亲妈了吗?”
薄南生结果侍者递上来的红酒,轻轻闻了闻,拧眉,“这红酒味道不好。”
听着托辞,就知道应该是还不知道,周毅调侃,“还不知道,怎么,她不肯?”
“弟妹呢?”
周毅被戳中敏感话题,八卦脸变了天,冷冷说,“不知道。”
“不是要订婚了吗,怎么还这态度。”
“我要是没钱,她嫁个有钱的糟老头都不会嫁给我。”
……
桑梓在原地端坐得很庄严,这会儿忽然有个女人夺步冒到她的面前。
“桑梓?”身为勒静颜的经纪人兼好友的江喻,见到桑梓,理所当然地叫出了声,“你怎么来了?”
她刚刚分明看见这个女人是坐着薄南生的车过来的。
越是底层的女人就越可怕,像桑梓这样不断想往上爬的女人,最可怕。
“坐薄南生的车来的?薄南生和我们静颜都好了一年了,你现在出来干什么,棒打鸳鸯?”江喻说话刻薄,她最是瞧不起那些一心想要上位的女人,见着了,就浑身冒火。
桑梓的性子走两个极端,在薄南生面前,她的性子是最单一的,常常一不小心就围着薄南生转。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好欺负。
她只习惯被,薄南生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