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合情合理。
他一路都臭着脸,桑梓知道他是听了她说“是为了女儿才在一起”的话而生气,不过他有什么资格生气,不然她怎么解释他们的婚姻,难不成说是因为爱情。
沧桑已过,她都不知道,她还有没有爱一个人的勇气和能力。
薄南生看了她几眼,硬生生地说,“我可没有婚后分房睡的打算。”
桑梓半是羞赧,伸手去接他手里的行李箱,“等她习惯我,我……”
他闻言,拖着行李箱放进思思的房间,顺手牵羊地拉过她的手,急促地往下走。
“南生,你干什么!”
“带思思认母亲。”
桑梓听了,像面前被扔了炸弹,甩开他的手,“现在不行!”
薄南生薄唇抿着,“是怎么不行,是想和我分房睡,还是想和思思混熟了好把她带走。”
男人的心思,有时候也会像海底针。
事关孩子,桑梓软了口气规劝他,“她要是问我,妈妈为什么六年都没有出现来照顾我;我要怎么办。”
她见他眉宇松了松,循循善诱,“孩子还小,她不该受这么大刺激。我已经对不起她了。”
他本来站下她一阶的楼梯,轻轻一拉,她就不可抑制地往前倾斜,他凑到她的耳边,喃喃低语,“桑梓,明天,后天,以后的每一天,你都要和我生活在一起。
“除非你丧偶,不然你的丈夫只能是我。”
兜兜转转,也不知道绕了多少弯路,才把她牵制住,他说不激动是假的。
只要一想到,她现在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是老婆,他的心就会,不受抑制地乱跳。
……
下了楼,保姆已经把饭菜都端出来了。
保姆阿姨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桑梓,毕竟这是薄先生第一次带女人回来,“先生,饭准备好了。”
薄南生不知怎的,可能是因为手里还牵着的细细瘦瘦的手心给他一种婚姻的实感,他忍不住抬抬手,“阿姨,你这周周末不必过来了。”
保姆阿姨点头,明天就是周末了,难道是薄先生有其他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