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没有下楼,她站在楼梯上,就这么看着那个小姑娘吃了饭准备好。
薄南生期间喊过她一次下楼,她当做没听见。
时间差不多了,薄南生只能先把孩子送到幼儿园去。
走之前小姑娘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回头,“桑阿姨再见!”
……
薄南生回来的时候,桑梓还蹲在原来的位置。
他走过去的时候,她眼睛湿漉漉的,好似哭过一场。
感觉到他出现,她猛地站起来,狠狠地扑过去,双手砸在薄南生的胸口。
“你个混蛋!”
“你个疯子!”
“你凭什么!”
“亏你还是检察官,竟然做这种事情!”
她不断地拍打,薄南生也不挣扎,任由她发泄。
若是之前他还能指责她,是她抛弃了孩子;现在他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她患过产后抑郁症,她只有比他更委屈。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打得累了,慢慢地倚着墙,身子一点点往下滑——
一夜巨变,这个词来说她正好合适。
失而复得的女儿,还有腾空出现的丈夫。
“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我那时候追着那群歹徒的时候,你心里是不是报复得很爽?”
“我那时候在警局看到那件粉红色小背心然后第二天我就进不去局子的时候,是不是就是你安排的?”
“薄南生,你怎么会变成一个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