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剑口不择言大叫道:“冷个屁!我现在全身都是火!”
流冥一脸怪异地表情走到球茧旁蹲了下来,缓缓伸出右手向球茧摸去!但他似乎心有顾忌,再距离球茧一寸左右的时候停住了,转头问道:“你确定你刚才碰到球茧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
刘剑正在气头上,不耐烦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流冥一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右手食指终于碰到了球茧!顿时嗤嗤异响连连,从他食指尖处一层薄冰凭空而生,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上蔓延,瞬间将他半截手臂都包裹了起来,看其势头,似乎要将他整个身体都冻住!
流冥怪叫一声抽身急退,但那球茧却渀佛与他连成了一体般,诡异地粘在他食指尖,任他怎样甩也甩不掉!只这一会功夫,那冰层已快覆盖至他的肩膀了!
刘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知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异变!
嗤一声响,从流冥食指尖冲出一道细小的白色劲气,球茧被一冲而开,落于地面弹跳不已!流冥手上蔓延的冰层终于止住了势头,但那冰层却将他整个右臂紧紧裹住,从中透出的刺骨寒意连刘剑都感受到了,身处其中的流冥更是可想而知!
但流冥脸色却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连眉都没皱一下,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破!”他突然一声大喝,覆盖手表的冰层应声爆裂,他劲道控制得刚好,冰碎却不飞溅,如下冰雹般直直掉落地面!
流冥转过身来,怒视刘剑道:“你敢骗我!”刘剑根本不理他,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他下意识地顺着刘剑目光望去,发现那球茧竟然还在噗噗跳动不已!
照说球茧应该越跳越低,最后慢慢静止下来才对,但凭流冥锐利的目光,他一眼便看出,球茧每一次落地之后反弹,高度都是惊人的一致,正好是三尺,不高半点,也绝不低半分!
这诡异的现象让刘剑两人屏住了呼吸,直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房中一片静默,只余噗噗轻响在二人心底响起!
刘剑越看越觉不对劲,心中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那球茧似乎在回应他的想法,在一声重重的“噗”响过后,本该直直往上弹的球茧突然改变了方向,变为斜向上窜,其倾斜的方向刚好指向刘剑,而且速度奇快无比,只两个起落便以临身,斜斜地往刘剑怀中撞去!
刘剑大惊,他现在一运真元经脉便疼痛难当,若让这球茧粘住了自己,没有真元的抵抗,岂不是立马就会被冻成冰雕?他震骇之下本能地往斜后方翻滚,但他忘了自己是在床上,而床又是靠墙摆放,他只一个翻身,便一头撞在了墙上!他大叫一声:“完了!”左手下意识地往后一抓,刚好将球茧一把握在手心!
刘剑半侧身靠在墙上,双眼紧闭,连看也不敢看,脑中模拟出自己被冰封的情形,不由自主联想到了梦中同样被冰封的亲娘,只觉心头一痛,脑中刹时一片空白!
过了许久,刘剑没有被冰封的感觉,耳边却传来流冥的声音:“你在干吗?”
刘剑慢慢张开眼,往身上瞄去——没有结冰!他缓缓张开左手,那小小的球茧就在他手心,还似乎有灵性般滴溜溜乱转!
刘剑一惊,想也不想便丢了出去!然而球茧几个蹦跳之后又跳了回来,在他身上像跳蚤一样蹦个不停!他大是奇怪,一把抓住又狠狠丢了出去!这次他用力很大,直接把球茧从门口砸了出去!
噗!噗!噗!声音由远而近,白色的小点蹦蹦跳跳进了房间。原地蹦了蹦,似乎是在找方向,然后又斜弹而出,直往刘剑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