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咪咪的挎着母亲的手。
“你最近是不是又给阿泽捣乱来着?”母亲昵了我一眼。
“哪里有!母亲您听谁说的?!我这样能干,您听谁说的……”
“你少撒娇,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还不知轻重,医院是你该去的地方吗?”母亲责怪的看着我。
“妈妈,哪里有。”我觑着眼看着母亲,最近阿泽忙于政务,我是时常去医院和院长商量,军校的医科课程。
“你呀!这些事情重要,难道没人能做了?!你以为少了你一个,这事变做不成了?!”
我嘿嘿一笑,尴尬的看着母亲。
母亲看我态度良好,又缓了语气,“医院里病毒那么多,你要是受到影响,那是对孩子的不负责任。”
我乖乖点头。
母亲此刻并不能了解我的内心,一个国家长期的贫弱会严重腐蚀掉这个民族的自尊心,我来到东北之后,看到毫无生机的人一个个开始焕发出生命的活力,内心受到了极大地震撼。
金海人民脸上的笑容是真实温暖的,但是东北人呢?带着苦难生活长久磨砺的麻木,这是一个不同于金海的地方,这里人民的精神力完全退化。我突然领悟拯救一个国家也许不仅仅是做经济、保障居民的日常生活,我更应该想想如何让人民觉得幸福。
母亲的到来使我的日常生活范围缩小到方寸之间的宅子,每天不过看报、弄花草。
我极其无聊,期待从这样的生活中解放出来。
五月十三日,东北的报纸刊登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事情:东一省著名富商黄秋生在汽车中车祸身亡。报纸刊登出来,说警方给出的结论是自杀,但是他的女儿不相信父亲会自杀,并且指控自己的丈夫为杀人凶手。
而现在黄秋生的女儿,黄萦萦此刻却被医生认定,伤心过度下的精神失常。
黄萦萦的丈夫,杨义接管了他的公司,并且他已经成为了造船厂最大的民间资助者。
我可以预想这个案件的结局。
犯罪学有一个理论,当破案成本大于破案价值的话,这个案就会成为悬案。
很显然,这个案件必然成为悬案。
可是我和黄萦萦是认识的,黄秋生我也算熟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