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流水大概也已经完蛋了?”“是的。”
接着飞鸟便对游鱼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流水在心里约略推断了一下。这个时间。不正是自己挡在白云面前的时间么?白云的死亡时间大概就是这里了,飞鸟的发狂大概就是被白云的死影响到自己的心神吧?
“为什么不开弓射过来?尽管射出来好了,如果你认为能够伤害的了我的话。”
飞鸟却是没有动手,反而说了些奇怪的话:
“恐怕我是杀不得你了。虽然我已经猜到了一切都是你鼓捣出来的,但就凭你现在比我只强不弱的力量”存羁绊的我也是不可能赢得了你的。我说得没错吧,游鱼?还是说该称呼你为神之本源?”
“都可以,两种称呼都没有错。准确来说,我是吞噬了游鱼心灵。拥有了自我意识的神之本源。”
从游鱼的话语里看来,竟然游鱼才是整件事情的幕后黑手!看到这里。流水的心里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自心底里投了出来。
“那么,看来我们当初冒险把你放出来,还真是做了一件蠢事啊。”
“只是,我想不到你竟然这么轻易就放弃了,真的很让我意外啊,本以为至少你是会与我打上一场的。游鱼记忆中的飞鸟可不是这样的啊。”
“游鱼记忆中的我?想不到竟然会被你这样的家伙教到啊,看来游鱼真正的心灵是被你吞噬掉了。而且,利用白云的死来打击我,利用游鱼的身份来让我动摇,尽一切可能的削弱敌人,的确很符合游鱼那一贯的形式风格。只不来”
“不过你这家伙毕竟不是真正的游鱼,相比之下,我比你更要理解他。在这种情况之下的话,他一定会选用成功率最高的方式去完成任务!耗费了大部分力量的我,已经很难****你了。所以,我并不打算与你交手,而是一直接把你拖下地狱去!”
接下来,正如他自己所说,飞鸟以雷霆般的手段毁灭了游鱼,但是同时自己也死在了这能量的自爆中。
“飞鸟真的死了吗?”流水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没回过神来,他对飞鸟的死还是没有接受过来。
苏立脸上露出了一丝惋惜,说:“是的,那么强悍的一个男人,竟然就这样死了。虽然很让人难以置信。但是,我想这东西恐怕只有在他死了以后才会掉落出来吧?”
说着,把苏立惯用的那张银色大弓拿了出来,递给了流水。
流水伸手接过来,抚摸着弓面上的镂空花纹,想起了那个男人与自己在地下练室中的交谈,以及对自己的嘱咐,再想起香消玉殒的白云。心中又是一阵阵刺痛。
抱歉,我没有能够完全你对我的嘱托。但是至少让我保护住另外一样你重视的宝物吧!
“那神之本源死了吗?”流水咬着牙问道,心里对这一切的源头的忿恨到达了极点。
苏立摇了摇头:“似乎就没有了。从那骷髅抢夺你身上的神之本源看来,它应该也是神之本源的一部分才对。分分割到你身上的只是一小部分而已。现在,所有的神之本源都融合在一起了,我想那才是完全的神之本源。只要把它抢到手的话,我想应该有办法可以度过这末日的浩劫。”
“有办法找到他吗?”
苏立脸上露出了思考的神色。好一会以后才慢慢开口道:“很难。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还记得那么末日预言吗?“当最后一轮红日没入地平线以后,世界将会永恒的黑夜。人类将会在挣扎中走向覆灭。而神之子,将会终结这一切。我们假设在这个预言完全正确的情况之下,那“最后一轮红日没入地平线”应该就是指力荷口月引日的夜晚,也即是在此之后,无论如何。他也还会再次出现,我想那应该是我们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机会了。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神之子。之名抢过来,成为浩劫的终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