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云笑道：“你好，盟友。”
第五凝奇道：“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东方云道：“你不会认为这个盟友只是嘴上说说的吧？想必我们出去之后我们间就会被强行定下一个契约了。”
第五凝道：“这个我猜到了。”
东方云道：“那你为什么还迷茫？”
第五凝道：“我在想谁应该是六，谁该是五。”
她的这句话让东方云犹豫了。
他已经获得了至高召唤系统。当前自然是不在乎第五凝的选择。只是若他放弃六芒星选择了五辉星，这个测试会不会就失败？
他现在倒是很想知道，当初的自己是怎么获得六芒星的，莫非……
他摇摇头不敢再想。
第五凝叹道：“若不是你。我在之前长廊上就被许湘设计死了。我这人向来认赌服输。你比我强，那六芒星就该是你的。只是这样，真的有点不甘心。”
她看向东方云的眼神突然充满了月黑风高。
这很正常。因为现在东方云的样子根本不是东方云本身——他这时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的样子都变了。
若是一开始两人就相互认出，那结局想必不用这么麻烦。
可即便如此，他也是可以放弃六芒星的，如果第五凝是真的第五凝的话。
问题她也只是一个虚幻的存在。
一如表东方云。
东方云很头疼。
第五凝忽然笑了起来，她起身道：“算了吧，就算获得五辉星，我也一样能变得很强，六芒星就让给你吧！”
这倒是很符合第五凝的xing格。
她轻轻一笑，已是转身走向一口井。
东方云张了张嘴，确实没有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