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非夜眯起眼睛,顾州是州队的灵魂人物,他出事州队自然会严密封锁消息,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里毕竟是他顾非夜的地盘。
顾非夜的到来令州队的每个人神经都异常紧绷,他大步走到顾州的门外,肃杀的表情好似下一刻就会把所有人的脖子拧断。
毕竟是斯坦姮星皇族的人,现在又是澳星帝国的最高统治者,州队的人没人敢对他不敬。见到他来,州队的副官恭敬地为他打开门,“二皇子,指挥官还没有醒来。”
顾州跨进去,屋内的空气沉闷,窗帘全部拉上,顾州安静地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和他之前所见的那个意气风发的顾州完全联系不起来。
“指挥官的呼吸微弱,具体病症查不出来,我们束手无策。”旁边的军医低下头,郑重地说,“我从医数十年,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病症,无法检查出指挥官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状况,因为指挥官所有的身体数据都没有任何异常,他只是睡着了。”
“睡着?查不出来?”顾非夜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你确定你没有在跟我开玩笑?什么叫只是睡着了?”
“可是事实确实如此。”医生为难地说,“我们并不清楚指挥官到底受到了什么攻击,科学数据没办法解释指挥官现在的这种状况,我们无能为力。”
“就没有办法了?”
“没有,除非找到根源,可我们现在连根源是什么都不知道,指挥官身份尊贵,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们不敢妄自下手。”
顾非夜拳头抵着额头,觉得头痛欲裂,他感觉脑子要炸掉了,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咬。根源……外使馆莫名其妙坍塌,死伤无数,到现在赫普曼还躺在病床上没有醒过来。在剿灭反叛军的时候,那个突然陷入静止的世界,就像整片空间都被控制了。
然后,那个男人出现了,就像掌控着所有人生死的天神般,出现。
根源……他就是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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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千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醒来时外面还是那片黑暗的太空,好像他们还在原来的地方,并没有移动过。
她身上还盖着白渊的外套,难怪外面温度那么低,她却不觉得冷。
她忽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白渊说他们去斯坦姮星,但是他知道斯坦姮星在哪里吗?x-77超光速引擎战机一次跳跃最高可达130万光年的距离,可连续实现十次跳跃,可白渊至始至终只实现了一次跳跃,然后他们在茫茫的太空中漫无目的地前行。
“白渊,你怎么知道斯坦姮星在哪里?”
白渊仰躺在驾驶座上,他已经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听到云千西的问话,他稍稍偏头看她,说:“我并不知道。”
云千西一脸懵逼的表情,“茫茫太空,浩瀚无垠,你跟我说你并不知道我们的目的地在哪里?白渊,你跟我开玩笑吧?不知道我们怎么找过去?在太空当漂流一族吗?”
“什么是漂流一族?”
“就是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