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西靠在椅背上,精疲力尽地闭上眼睛。
管家还站在她的身边,他想起指挥官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他站在夜色中,对他说:“现在时局动荡,如果某天传出我出事的消息,你一切听云千西安排。”
最初,他只是认为,这个女人太过傲慢,太过目中无人,不是指挥官的良人,可是近两日,管家突然就对她改了观,她狂傲,自有狂傲的资本。
指挥官看上的女人,又怎么会差到哪里去。
蒙台抱胸看着脸色惨白的云千西,他自然知晓云千西和顾非夜之间的纠葛,只是他不明白,既然她与顾非夜是对立的,为什么她却又要帮助顾非夜。
似乎早就知道他想问什么,云千西闭着眼睛说:“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要帮他。站在你们的立场,肯定以为我恨不得看着他死。”
“那倒不至于。”蒙台说,“但是你帮他,的确让我意外。”
云千西笑了,笑容有些讥讽,“因为我知道,他才是我最强硬的靠山,只要他在一天,澳星帝国就不会有人敢动我。顾非夜那个男人,是最懂我的,他知道我最识时务。澳星帝国现在是他的天下,有了他的庇护,我自然可以横着走。”
蒙台:“……可你非池中之物。我拿白渊做实验,让他受尽折磨,你为何不杀了我?”
云千西指腹轻轻摩擦着无名指上的幽冥戒指,懒散地回答:“杀你又有何用,你不可能再伤害到白渊,杀了你,不过是让我手中多出一条捍卫正义的军官的性命而已。”
这世界上恐怕没有几人能抵住诱惑,放弃拿白渊作实验品。
蒙台一惊,可是刚刚就是这个女人冷血无情地建议顾州全歼对方,现在却又……
蒙台恍然明白,云千西,她是不杀无辜之人的,她铁血很辣,作战手段刁钻古怪,面对敌人毫不留情,可她也是个至情至性之人,她自有柔软的心肠和怜悯众生的心。
难怪顾非夜爱她爱得要死要活,这样的女人,对男人来说,的确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顾州指挥的战队在军事领地着陆,战士们非常兴奋,因为这是他们首次与维克威交手却大获全胜的战役,年轻的战士们脸上洋溢着激动和兴奋。
顾州没心情和他们庆祝战役的胜利,他坐上一辆军用车,朝指挥室飞速开去。
云千西躺在指挥室里不想动,指挥室的大门打开,顾州满身风尘地走了进来,他气息不稳,明显是急于奔过来的样子,身上的作战服还没有来得及脱掉,他走到云千西面前,见她明知道自己来了,却还是悠闲地闭着眼睛,顾州难免结郁。
“云千西,加入我的麾下。”顾州开门见山,这个女人,简直是个军事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