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说的是事实,你瞪我也没有用,你家公子在你眼中是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但是在我眼中他和你没多大区别,别做出一副我强*了你家公子的哀怨表情,给谁看?!”
“你你你……”青龙被云千西气得语无伦次,“云千西,你一个女孩子,说话怎么那么口无遮拦,连强*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你不能对我家公子那么无理。”
“青龙,你还是去理顺你们的四角关系吧,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教。本姑娘今日心情好,不想跟你计较,你可别惹怒我。”
云千西说得一本正经,再配上她不容置喙得表情,青龙果真没有再接话,但云千西没那么好打发,她与青龙挨得近,伸脚踢了踢他的腿,再次问道:“白渊在哪里?”
忍忍忍,青龙在心底一遍遍地对自己说,待心中的不爽消散大半后,他才悠悠回答云千西的问题:“我家公子的行踪我也不知道,他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
“神龙?”云千西想起在寒潭之底白渊那句“不可能“浑身就会裹上怒气,她大大地翻了个白眼,不屑道:“臭龙还差不多!看不上本姑娘的他,就是个没眼光的家伙!”
朱雀:“……”
玄冥:“……”
青龙:“……云千西,不许你侮辱我家公子!”
对青龙和玄武而言,白渊就好比他们的信仰,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谁也侵犯不得,侮辱不得,而云千西一次次去踩青龙心中的那根线,显然已经快把青龙惹怒。
云千西对青龙的跳脚视而不见,她闭上眼睛假寐,青龙那一腔怒火就像一个力道极大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什么都反应都没有得到,他泄气地坐回去。
云千西真的有把人气疯然后再回以一个无辜的笑容的本事。
马车徐徐前进,云千西模模糊糊间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好像是朱雀和玄冥在低声谈论什么,她半途时睁了睜眼睛,意识很朦胧,见他们三人都相安无事,她又沉沉地睡过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马车在一处庄园外停下,云千西醒来,跟在青龙几人身后下车,而另一方,玄武和严铮几人也下了马车。
这处庄园是青龙几日前命人买下来的,内部很大,环境清幽,就是为了他们来到傲天大陆时能有入住之地,对他们来说,住酒楼并不方便。
庄园里有近十个侍从,云千西和云清住一间,另外几人单独住一间,青龙在房间的安排上很巧妙,他将玄冥和玄武和房间安排在一起,而将他自己的房间安排在朱雀的房间的旁边,这司马昭之心堪称路人皆知,可惜朱雀并不买他的账。
“想将我和玄冥分开,让玄武有可趁之机是吧?”朱雀勾了勾唇,带着妖气的脸上满是不屑与嘲讽,他道:“那我就和玄冥住同一间好了,省得麻烦。”
“你想都别想!”青龙立马出口反驳,他焦灼地揉了揉头发,愤愤道:“好,把你和玄武的房间对换,你满意了吗?”
朱雀“哼”了声,算是满意。青龙整个人都很崩溃,却奈朱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