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西闭上眼睛,内视之下却还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不禁疑惑,难道真是错觉?还是对方实力太强,她根本无法窥探?
白渊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他从冰封中醒来,没有如往常般看见她,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心脏也空空落落的,他心念一动,便已经到了望月楼外。
这个时候望月楼的大门还没有开,他想,既然他已经到了这里,看看也无妨,便到了云千西屋内。
他明知这样进她的房间于理不合,毕竟她是女子,他是男子,而他现在也已经不是小孩模样,可是,他竟然还是走了进来。
她在做噩梦,不停地摇着脑袋,沉浸在梦境里无法挣脱,他站在她的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的模样,女孩子睡着时轻轻蹙着眉头,精致的脸蛋不减半分秀美,让他竟鬼使神差地想伸手抚上她白皙的脸蛋,拂去她眉间的皱痕。
可是他还未心随意动,她便醒了过来,他只得立即设下结界,隔绝她的视线,让她看不到自己。他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昨晚青龙问起云千西在时她是如何帮他度过冰冻之苦时,他心中竟然同时升起温暖与无奈的情绪。
所以,今早醒来,他看不见她,他才会那么不自在。
习惯,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
直到敲门声响起,他才离开。
进来的是云清,她手上端着望月楼的早点,云千西洗漱后用了些,心思却还在是不是有人偷窥她这个问题上。
她是杀手出身,对别人的视线尤为敏感,若说刚刚是她的错觉,云千西摇头,她还从未有过那样的错觉。
云清坐着和她一起吃早点,见她心神不属,问:“怎么心不在焉?”
云千西回过神来,她想了想,绕开被偷窥那个问题,说道 :“我去打探了下迦蓝学院参赛学员的情况,得到两个重要信息。”
云清有些惊讶,她知晓云千西素来胆量过人,却不曾想竟然也敢叫跑道高阙楼去探情况。
“齐家长子和李家侄子均在其列,如果我们在赛场上遇到迦蓝学院的队伍,那么我们两人势必会和这两人对战。”云千西分析道。
“原本我早已承诺会在赛场上向齐鲁发起挑战,若我们与迦蓝学院对上那么也该由我来对战齐鲁,可是——”
说到此处,云千西稍顿片刻才继续道:“可是,姐,我想和李怀一决高下。”
李怀这个人和他的叔父李德凯一样,阴险狡诈,蛮横霸道,最是喜欢以强凌弱,但因为他是李德凯的侄子加之他本身实力也强悍,所以少有人敢忤逆他,得罪他。
这样的人,云千西着实认为没有让他活下去的必要,李家仗着皇城贵族的声名和实力,不知道干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这样的家族,真正人人得而诛之。
偏偏那人还护着李家,想必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云千西顿时对这皇城的最高统治者心生厌恶。
“你是想在赛场上杀了他吧。”云清丝毫不留余地地将她心中的打算提出来。
云千西当日提到二哥之死时的模样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含着刻骨的恨意的,要说她没有将李怀杀之的心思恐怕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