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哥哥。”
兴奋地跑过去,火狐皮大氅鼓着风飞扬。跑到跟前,抬起脚刚准备登上舢板,就见原本稳稳当当地舢板突然被人抽走。
“啊!”
阿玲脚已经开始往前迈,眼见整个人要踏空跌入湖水中。
笨死了!千钧一发之际,陈志谦翻身下船,将她搂在怀里。
那么弱的身子落水会受凉,生场病本王这段时间相近法子补得那些不得全还回去,本王只是不想做无用功。看着阿玲惊魂未定的小脸,陈志谦这般安慰自己。
“这板子?”
站在码头上,阿玲看着船上伸下来的木板,眼中闪过一抹狐疑。眼前的木板约两尺宽,靠码头的一侧伸长出一尺,牢牢地搭在岸上。
她以前也不是没坐过船,按理说不论舷梯还是木板,两头都有个机关固定在船和地面上,稳稳当当轻易不会晃动。面前这块木板也是如此,明明她脚打算踏上去时还很稳当,怎么抬脚功夫板子突然间就翘起来。
翘……
倒好像是有人故意在船上踩着。是谁呢?仔细回忆着方才站在船上的人,而后阿玲扭头,狐疑地看向身边青衣男子。
“玉哥哥?”
“恩,”陈志谦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不自然:“板子不稳当,本王这便命人换坐舷梯。”
那抹不自然太快,快到好像是她的幻觉。正当阿玲开始犹豫时,她听到颇为突兀的自称。本王?好像玉哥哥与她私下相处时,鲜少这样自称。而记忆中少数的几次,有一次是在问及王府规矩时,还有一次则是在百草堂被学徒道明赠送虎骨之事。
还有那么几次,好像……都是他尴尬的时候。
不会吧?玉哥哥终日冷着张脸,性格坚毅、行事果决,这样的他还会尴尬?
“木板也挺好的,我在青城长大,平日没少坐船,这点小事无碍。”
心下升起大胆的猜测,不等他反应,阿玲便借由木板登船。三两步走上船,看着微微翘起的木板,她屈膝调皮地跳起来。随着足尖抬起又落地,木板另一端再次翘起,正打算跟着登船的陈志谦毫无防备,仰头讶异地看着她。
果然如此。
轻轻皱起鼻子,趁他呆愣,阿玲弯腰提起木板两侧,微微往上一滑借着巧劲把木板弄上船。
“咱们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