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回想起某些痛苦的往事，赤幽并未立即回答，而是莫名沉默了许久。
“其实你猜的，已经很接近真相了。”许久之后，赤幽终于继续开口，声音仍是冰冷无情，“这些光，确实是祈水老儿所创经书的经文，所以……你才能获得驭阵之法。”
“只不过……这些却非真正的祈水经文，而是真正经文所留下的虚影。”
虚影？
洛阳的神情突然怔住。
按照洛阳先前的猜测，若是这些荧光当真是祈水经文，那岂不就意味着，若能将荧光收集吸收，便可凝聚成完整的祈水古经？
要知道，祈水乃是与朱宫上卿同辈的大能人物，他所创下的古经，不说会比太阴古经强，但至少……绝不会输给太阴古经！
而那太阴古经……可是曾救过洛阳一命的！
可是听赤幽眼下所说，难不成……这部祈水古经，已经被人取走了？所以这口枯井之中，只剩下经文历经无尽岁月，剥落下的残缺虚影？
若当真如此，那取走古经之人，又会是谁……
“是他……”洛阳的眸子突然一闪，脑海中突然回想起，那分明没有修为，却能运转阵法的轩辕炔与许三川二人！
再联想到那柄神秘金枪，半步天涯……
若这祈水古经当真已经不在了，那么这取走之人，只可能是……楚天信！
“所以说，仅凭着经文虚影，还无法凝结出完整的阵法神通，仅仅只是驭阵之法？”洛阳的眉头微微皱起，轻声喃喃道。
正如那金枪所布的半步天涯阵，即便吸收了经文虚影，洛阳也仅仅只能获得驭阵之法，并无布阵之法。
“呵呵，看在你死期将至的份上，本君便耐心一回。”
赤幽冷冷笑了两声，淡淡开口，“金银两阵皆乃次天阶阵法，仅凭这些残缺虚影，自是无法完整凝聚的。”
“不过，有一套阵组，虽是列位正天阶，却因每一个子阵都仅是次黄阶，故此……还是可以试试的。”
“什么阵法？”洛阳目中划过一抹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