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柴非无法抽回自己的手,只能随着着杨越的步伐往他房间走,“我的房间不在那个方向啊……”
杨越勾了唇角,意味深长道:“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你在害羞什么?”
“我、我才没有!”柴非底气不足的回道,心里又开始泄气。
一起睡没什么,这只能说明杨越对自己一点想法都没有吧,他还是拿自己当晚辈看吗?
柴非耷拉着眉眼,无比失落。
这可真是一个不怎么好的认知。
子曾经说过,路漫漫其修远兮……杨越到底什么时候,能意识到我喜欢他呢?
知道杨越终于肯用餐后,祥叔高兴得不行。在征得柴非的同意后,将劝导杨越按时吃饭的重大任务交给了他。
而柴非住进杨家后,由于离学校比较远,便犹豫着要不要请几天假。等祥叔知道了,便立马安排了司机,接送他上下学,一个小时车程而已,完全后顾无忧。
陶其华最近喜怒无常,心情很不愉快。
起因便在于杨老先生的遗嘱公布后,将他手中握有的百分之五的股份留给了杨越。
当年她趁着杨越年纪小,找借口收走了杨慎留给他的股份。虽然她嘴里说着等他大学毕业就归还于他,但到了她手中的东西,再让她吐出来哪有这么简单。
就算杨越大学毕业了,她借口不肯归还,又有谁能说什么?
除非杨越敢豁出去起诉她。
不过陶其华还真不担心杨越会这么做。
毕竟他要是起诉了,他那个假清高的爷爷为了自身的面子着想,也是第一个不答应的:孙子和前儿媳为了股份对薄公堂,说出去也不是那么光彩的不是吗?
更何况她是杨越的亲生母亲,母亲替儿子保管东西是天经地义的。就算有人说闲话也不敢说到她面前来,陶其华也乐得装作不知道别人在背后怎么对她说三道四。
毕竟最重要的就是杨氏集团的控制权,外人的闲言碎语,又能影响她几分?
她记得杨越懂事后,在进公司之初,还会争取一番。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大学毕业后竟然选择去国外继续读书,居然就这样沉寂下来。
陶其华开始怎么也想不通,有一段时间非常怀疑他这是在以进为退,以这个方式逼董事局做出选择。但出乎意料的是,董事局以黄望为首,好几个站在杨越那边的股东们都没表示什么。她心神不宁的过了一段时间,后来经过吕南今劝导,再加上杨越几年来确实无作为,也渐渐放松下来。
又有谁能想到,杨老先生竟然就这么去了,还给杨越留下了百分之五的股份……这足以让杨越在下一季的股东大会上占有一席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