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夕颜怎么会看不出南异月这会的心思,但是这些与她无关。
南异月点点头的说道,“这花还真是好看呢…”
冬梅似乎是看不得南异月,这样一副无辜的模样,又是直接的说道,“这花自然是好看,我们王妃的名字中,就有夕颜二字,所以才会将这花绣在斗篷之上。”
夜夕颜转过头,看着冬梅微微发红的面颊,有些疑惑,冬梅向来少于,今日怎的会如此说话。
“冬梅,你去给我准备些茶水过来好了。”
冬梅想要摇头,可是看着王妃面上的坚持,便是直接的快步离去,只想着一会赶紧的回来。
其实,冬梅之所以会这样,也是为了夜夕颜,因为靖王府内,少有女子进来,这南异月不旦进来了,而且还是跟着王爷进来的,这会王妃还有身孕,冬梅她总归会有些不放心。
再加上前日在府门口,这南异月对王爷的不避嫌,更是让冬梅的警铃大作,只认为这南异月,就是别有心思。
南异月站起身,又是将头放低,直接的看着那斗篷,惊奇的说道,“可是我觉着这个斗篷,若是那日站在你身旁的白衣霜发的男子穿着应该更加好看。”
……
白衣霜发?夜夕颜听见这句话,指尖一阵的刺痛,没有去管那已经滴落在斗篷上的血珠,而是直接看着南异月。
“南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白衣霜发?”
南异月看着夜夕颜的指尖流血了,说不清,为何心里还会有种扭曲的喜意,有些心虚的别过眼,然后说道。
“就是站在王妃身边的那个男子,长的很是好看,就是白的有些过分了,我仔细看了,就连那睫毛,都是白色的。”
这话刚一说完,气氛陡然一变,夜夕颜眯起双眸看着,红唇一张一合的南异月,直接将手里的斗篷放下,面色有些发黑。
“南姑娘,我敬你是原来的客人,对睿王也有救命之恩,可是这话可不能乱说。”
夜夕颜的目光越发的高深,听了这人的形容,她清楚的知道,这人说的是浮幽,可是那人,这几日分明都没有出现过。
就连她也没有见到,这个刚刚住进来两日的南异月如何认识的。
“我没有乱说啊,那日北冥羿在相思湖的时候我看了,那里面出现的…的确是你与一个霜发的男子站一起,若是,王妃不信,可以等到北冥羿回来,然后直接问他的。”
南异月有些搞不明白,为何,这个靖王妃,为何就是不愿意承认呢。
“相思湖,那是什么?”夜夕颜反问一句,当听见她又说起北冥羿的时候,面色更加的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