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一动,里面便是直接滚出了一名,光着身子的男子,不停的用衣衫当着,当目光…对上玄阳帝的眼眸时,面上一片土灰。
“陛下…这不是属下的错…属下,也不知…”话还没有说完,玄阳帝便是直接抽出腰间的佩剑,对着那说话的男子砍了下去。
当真是奇耻大辱!
带着血迹的剑刃,直接将那床幔挑开,虽然已经猜到了里面的光景,可是真正的亲眼目睹时,还是满目的猩红,一把便将里面的静妃扯了出来。
“好啊!亏朕…还心里念着你,结果你竟然敢在宫里行这等苟且之事。”
耳边响着这一声声的暴怒,静妃只觉得头疼欲裂,世界也像是突然的失了声,只能说,玄阳帝的表情,还有地上已死的人上,猜出了发生了什么。
脸色顿时惨白,咬着唇角,想要开口解释,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眼角有着泪水,一滴滴的从脸颊滑落。
玄阳帝看着静妃如此,若不是方才那一幕,可能因着她现在脸上的悲戚,他还会有所心软,然,如今却觉得都是慢慢的虚伪与恶心。
身后走进的魏葵,看着这一幕,也被惊的直接低头,站在了门口。
自古以来,男子在抓住妻子不贞的时候,都会选择先将事情按下,此时的玄阳帝也不列外,直接吩咐一旁的魏葵。
“你去让暗卫将,这宫里的奴才都杀了。”
魏葵听着这一吩咐,略有吃惊,他以为玄阳帝第一个旨意,就是先将这静妃赐死,不敢多问,忙是低着头走了出去。
玄阳帝看着屋里又没了人,才转过身,坐在一旁的椅凳上,目光落在地上的女人身上,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人在他心里,有着一个特殊的位置。
可是她却是一次次的让他失望,伸出手抚了抚额头,似是还有心结一般的开口,“事到如今,朕就问你,那年你在马车外,你说的话是否真心。”
静妃看着面前的玄阳帝,下意识就点了点头,那些话,她到现在还能再重新说一遍,句句都是真心。
玄阳帝看着她点头,心里有根弦还是动了一下,“那朕再问你,你爱过朕吗?”
其实,玄阳帝再问出这话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不管这人的回答如何,今夜的事情,就已经给她定了死刑。
然,在看见她摇头的时候,玄阳帝的面上还是黑沉不已,负手而立,不想去追究今夜的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声音冷厉的说道。
“既然这样,朕就成全你,朕知道,其实…你不喜欢这宫里,虽然,不知道为何,你会进来,但是朕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