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夜夕颜面上的不自然,还有深藏的羞怯,北冥羿的红唇一点点的勾起,妩媚一笑,嘴上说的也就更欢快一点。
在他偷看之间,夜夕颜的余光也是忍不住的望过去,看着他这样,眼底亦是泛起温和的笑,只觉若是能一辈子这样,也不错,素手突然贴在了心口之上。
只觉那里又开始了一跳一跳的发紧,发痛,将头埋在了胳膊上,身体不可遏制的泛起抖意,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抓住一般,白净的额头青筋暴露。
嘴角溢出苦涩,这一次的痛,竟然来的这么快,她连找借口让这人出去都不行,被疼意逼的眼眶发红的夜夕颜,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心里都在想着。
白日的北冥羿不同…他好不容易才开始慢慢的恢复正常,减少暴戾,若是让他知道了,她体内的心毒,是他所下,会做出什么,夜夕颜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夫人,你怎么了?”北冥羿看着趴在桌上的夜夕颜,素手紧握,上面隐隐可见青筋,心下一抽,连忙是走了过去。
将桌上的人,强硬的拉了起来,目光从她惨白的脸,在一点点移到那张,沾染了血迹的唇上,紧紧绷着的心弦,终究是断了,整个人都抱着她跌坐在地上。
紧抿双唇,红着眼,手足无措的抓着怀中人的手,还一边用修长的指尖,将夜夕颜全然汗湿的青丝揽到一边。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夜夕颜其实想告诉他,她没事,可是嘴角终究被这痛,折磨的这痛折磨的想要大叫,盯着面前与她一样失了颜色的脸,死命的咬紧牙关。
“夫人,你哪里疼?为什么会疼?”
北冥羿抓着夜夕颜的手,不停的问着,脸也是紧紧的贴在夜夕颜的脸颊,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拿出胸前的暗哨,就吹了起来。
下一刻冥隐便是喘着粗气的出现,看着面前这一幕,只觉不好,主子一般与王妃在一起的时候,不喜人跟着。
所以他都是在十米之外守着,方才他一听见暗哨,便是用了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冥隐…你快看看夫人她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痛?”北冥羿终是失了理智,不停的伸出一只手摇晃着,面前的人。
冥隐看着他怀里的王妃,只见她摇了摇头,便是不知该如何说,难不成说,主子,王妃的毒就是你下的,这样说完,只怕,依照现在的情况,主子必然会失控。
这段时间,因为解药的事情毫无进展,他们的心本来就是绷着的,若不是夜间的主子,还有一丝理智,只怕早就有所失控了。
越来越疼的心脏,让夜夕颜的脑里,也出现了恍惚,一双眼眸带着毫无生气的漆黑,紧紧的看着抱着他的人。
总觉得他有法子缓解,可是每次开口的时候,都是被脑里一个声音打断。
不能说,说了,他会自责,他会疯…谁会疯?谁会自责?她现在不知道了,可是就是知道不能说。
北冥羿被这样的夜夕颜,逼到了极点,浑身的气血都要逆流,她颤一次,他便疼一分,她抖一下,他又疼一分,可偏生他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