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羿的话一说完,竟是没人敢说,哪一年的科举干净,相信这宫外的考生,年年也都有过猜忌,只是不敢说,无从说,而今日之事,却是给了他们发泄的机会。
看着安静下来的朝堂,玄阳帝忍不住的开口道:“那羿儿,就说说你的办法是什么。”
“父皇……儿臣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原来的乡试与秋试不变,只是如今还要让父皇辛苦一点,多增设一个殿试,秋试前十名的考生,都来参加殿试,父皇可以亲自设题考试,如此以来,结果会是绝对的公平…”
北冥羿说完,便是弯着身,等着玄阳帝的回复,过了半响,才听见几声拍手的声音,脚边也出现一双明黄的龙靴。
“羿儿,这个办法深得朕心!”
有了玄阳帝的带头,大部分的大臣,也是纷纷的夸赞,都说靖王的这个办法可行,由玄阳帝举行殿试,最起码,不会有那种胸无半点墨的公子哥,混入朝堂。
在玄阳帝亲自的虚扶下,北冥羿站了起来,看着一旁还在跪着的韩志高,眼中有过阴厉,对着玄阳帝继续说道。
“父皇,除去将新的科举制度公布出去,今日之事,也应该严惩,这样才可以给考生与百姓一个交代。”
“此话有理,今日涉案的人,的确应该给予严惩。”玄阳帝点点头,赞同道。
跪着的韩志高听着这句话,更是吓得浑身都开始打颤,眼睛不停的看向,一旁的睿王北冥策,希望他可以替他求个情。
然,此时的北冥策,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哪里功夫管他,只是微抬的眼,看着站在玄阳帝面前的北冥羿,有了几分狠厉。
“韩志高,朕现在问你,这考题之事,你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玄阳帝偏过头,看着地上的人厉声问道。
韩志高此时脑里一阵轰乱,今年的考题,他在考试的前一天是有说出去,可是也只有说给了,两家富商的公子,他们既然想要考取功名,那断不能说出去。
那这事是怎么回事?还有谁知道…豆大的汗水,不停的从韩志高的额际,滴落下来。
半响没有听到答复的玄阳帝,却失了耐心,对着一旁的太监说道:“去给我传侍卫上来,将这个逆臣带下去杖责,打到他说为止。”
玄阳帝的命令一发,韩志高顿时就慌了,对着玄阳帝大喊道:“陛下,微臣真的不知道,微臣冤枉啊……”
随着韩志高被侍卫拖下去,朝堂又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外面,韩志高一声声的哀嚎声,没过多久,便听一个侍卫跑进来说。
“陛下,已经招了。”
坐在龙位上的玄阳帝,沉着声的说道:“那就把人拖上来,朕倒想知道,他招了谁。”
两名侍卫,将已经奄奄一息的韩志高,拖了上来,不少平日与其亲近的大臣,都不忍侧目。
“说吧,你是将考题泄露给谁了。”玄阳帝看着地上,已经没有人形的韩志高,冷哼一声说道。
韩志高不断哀嚎了几声,咽了咽已经溢到嘴边的血吐沫,方才他想到墨染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