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规劝道,想到这事可能的后果,便是带着几分严厉的继续说道。
“而且,若不是母后派人善后,这事…早就被人查出来了,到那时,只怕别你的名誉,也会大大受损,这如何值当。”
“谁说那人没说,那日他要走时,儿臣去找过他…他亲口说了…!”北冥昕,忆起那日的情形,仍是心有不甘,满脸的怨气。
那天,知道他要走,即便前一日在宫宴上,那人给了她难堪,北冥昕依旧痴心与他,素来贤淑大方的北冥昕,只想着再对他多些倾诉。
谁料,却被直接打断,她气急了,才问他是不是对夜夕颜,心有想法,上官钰卿虽是没有回答,但是那上扬的唇角,还有那几日,他们之间频频来往,让北冥昕心间嫉妒的发狂。
“即是这样,母后便不说你了,那沧溟太子,你还是早些忘记,而靖王妃,母后暂时为了你皇兄,还要与其交好…她回宫后,你若是不喜她,不见便好,切勿生事。”
看着北冥昕依旧不快的脸,皇后有些不忍,毕竟她只有北冥策和北冥昕两个骨肉,自然溺爱无比,便是继续劝道。
“何况,你这几日生的流言,也已经够了,后面,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宫中待着,至于,你找的那名说书人,母后也已经找人去解决了。”
听了皇后这样说,北冥昕的面上才缓和一些,便是扑倒皇后怀里,又述了些委屈,皇后不禁的伸手拍了拍,她的昕儿,一向温文而婉,而且处事大方,何曾有过这种心机。
唉!看来还真是对那,沧溟太子上了心,看来后面,她要好好给昕儿,看一门亲事了,至于……那靖王妃,皇后的心中,已是不满,只道是红颜皆祸水。
……
山洞内,夜夕颜将揽住自己的大手,放到一边,在那人面有不悦时,淡淡的开了口,“等会…青蛇要扮作那名说书之人,去拿剩余的银子,我想要跟去看看。”
夜夕颜心里已经有了想法,那白若溪不可能,有如此深的城府,所以断断不可能提前就做好,坏她名声的准备。
因为,白若溪的想法,定然是想让她死在宫外,不然那千羽宫的人,也不会个个身有杀气,那么…这散播流言的人,必是那另一股势力,如此以来,她自然要好好跟过去看看。
这话换来身后人的低笑:“就你现在这副样子,你觉得你可以安全的,隐于暗处看着?”
北冥羿的嘲笑,让夜夕颜面上一沉,眼眸也满是寒霜:“这点就不劳,白公子费心了。”
将那人继续捞到怀里,挑着一双邪肆的眉眼,轻笑道:“我都说了,你是我的人…我如何不要费心?若是你真想去,也行……那我便抱着你去,如何?”
夜夕颜漆黑的眸子,晦暗不明,虽白意之这话说的张狂,然,她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好,若是真的碰上高手,只怕…真的很难应付。
更何况,她现在当务之急,是快点过去,若是他要跟着,她既不会一人冒险,又可以快点跟着青蛇,可谓一举两得,想到这,夜夕颜便对着那人,轻轻的点头应允。
这一举动只换来那人,更为得意的小声,夜夕颜素手紧握,总有一日,她会不靠这人,如此想着,下一秒,却又在白意之,笑的妖娆的脸上,失了神。
北冥羿看着怀里,乖顺的夜夕颜,嘴角勾着笑意,原想着直接抱她出去,但是,感觉出她的抗拒,也不勉强,双手一松,跟在了她的身后。
……